將令牌和乾坤袋掛在自己的腰間,謝清幻化成少女的模樣。
“借用我的身份?”傅衣聽罷看謝清的眼神不由得帶了兩分憐憫,“你以為你變成我的樣子就能瞞得過我師兄師姐?”
“你確實挺特別的,你們萬沅門的人都和你一樣嗎?”傅衣的話讓謝清有些好奇,她還是第一次見築基的修士,能夠發揮出真仙期的實力。
“萬沅門,我知道。”小白獸從一邊擠過來,上前抓著和傅衣一起被綁著的玉笛往外拽,“這個我喜歡。”晶瑩剔透,看著就好吃。
“萬沅門?說說。”這個門派她還是第一次聽說,按理說若是什麼功法特殊的門派,她只要打過照面,就應該記得才對。
“是個隱世大宗門,這一兩千年才興起。”小獸撅著屁股用力,發現根本無法拽動一點,她拍拍傅衣身上的捆仙繩,“小黃,鬆一下。”
“別!”謝清趕緊制止。
但,捆仙繩在年糕話落的瞬間,就直接解了力道。
年糕抽出了玉笛,傅衣調動靈氣,從捆仙繩中解脫。
她的手中多了一根天絲,出現在謝清身後,纏住謝清的脖子。
“你這靈獸,有點意思。”傅衣冷笑,手上不斷用力。
謝清低頭與地上一臉懵的小白獸目光相對。
看到陷進謝清肉裡的纖細絲線,年糕連忙丟下玉笛,跳上肩膀,抓著絲線下端拉扯:“你幹什麼?你快放開我媳婦!”
“放開?我以為你放了我就是讓我殺了你們呢。”傅衣輕笑,手上力道更大。
“你別用力了!我媳婦要死了!”年糕驚慌的大喊,身上的毛全部炸開。
“呵。”就是要她死,一會兒你也要一起死。
謝清鎮定地捏了捏鼻樑,手指輕點脖子上的天絲,一把玄品法器,就這樣斷成兩截。
謝清轉身面向傅衣:“我想進瓊華宗,想借你的身份用用,就行個方便。”
用了幾百年的天絲,就這樣斷開,傅衣看著手中的絲線難以置信,謝清的話讓她十分惱火。
“你的修為至少在真仙之上,瓊花宗想進去便進,找我幹什麼?有人攔得住你嗎?”
她都不是這女人的對手,瓊華宗那些廢物弟子,誰攔得住?
“我要參加結親大典。”只有宗門才會被安排到正堂,位置偏一點無所謂,可散修進不了正堂。
“參加結親大典?”傅衣拽緊絲線,仔細審視謝清,隨後譏諷道,“喜歡平流真人?就你這樣的,人家怎麼看得上你,單相思也要有個度。”
“這瓊華宗和坤城喜歡平流真人的那麼多,也沒見誰像你這麼痴迷。”
還以為是什麼人呢,好端端偷襲自己,原來是一個痴迷男人的女修,想在對方成親之日看最後一眼。
謝清:“嗯?還望道友相助。”
傅衣已經解脫束縛,又壞了她一把法器,再綁起來倒就不是冒犯那麼簡單了。
此事確實是他們有錯在先在先,謝清只好試著與傅衣溝通,看看能不能有效果。
。是就綁在,行不是若
。好修給兄師大找頭回等,來起收天的開斷將傅”?字名麼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