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姒魅蹲下,掐住紅姬的下巴,“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當年你奪位成功嫉妒我這張臉,將我毀容,今日,本王就扒了你的臉皮。”
“不要!不要,你不能這麼多!”主人、主人最喜歡的就是她這張臉!
“可我偏要呢。”取出本命魔器,姒魅將刀口扎進紅姬下巴,將她的皮膚一點一點往外頂起。
魔殿的門口,站著一個白髮黑衣男人,戴著一張古青色面具,血紅的眸子冷漠地看著前方五位魔王折磨紅姬。
白髮男人手裡捏著一支毛筆有節奏地轉動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莫約兩個時辰後,紅姬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站在紅姬身邊的五位魔王踢了踢紅姬的屍體,臉上皆是意猶未盡。
“這就死了?這賤人,折磨我們這麼多年,本王都還沒怎麼動手呢。”
“她自毀內丹了。”姒魅檢查了一下紅姬的屍體,臉色難看。
折磨他們這麼多年,這女人居然就這樣輕飄飄地自殺了。
“當……”
清脆的鈴鐺聲在大殿內迴盪。
無人轉頭看過去,見是銀髮男人掛在毛筆尾端小鈴鐺在響。
景兆笑著上前:“多謝江公子助我們,若不是你,我們也不可能逃出魔牢,殺了那賤人報仇。”
可他靠近銀髮男人時,眼底分明帶著殺氣。
這樣一個聰明的人,留著或許能夠為他們所用,可一旦起了異心防不勝防。
在距離不到銀髮男人半米的距離,景兆手中的劍一轉朝著對方劈去。
銀髮男人抬手擋住魔劍,手中的毛筆對著景兆眉心輕輕一點,他平靜地吐出一個字:“死。”
下一瞬,景兆整個炸開,血沫亂飛,落在那男人的面具上,也落在他的銀髮上。
殺了景兆,銀髮男人穿過血霧,繼續往前走。
餘下眾人面露驚恐。
“你要幹什麼?我可是魔王,我可是你的祖先!”
“呵,祖先?”男人嗤笑。
見威脅不成,有人立馬跪下求饒:“江公子,我們願意奉你為魔尊!只要你肯放我們一條生路。”
“你跪下來求人的樣子很真誠。”銀髮男人誇道,魔王臉上剛露出喜色,卻又聽見,“可惜,我不喜歡給自己留下隱患。”
說罷,男人手中的毛筆,白色毫毛變成,將四人纏住收緊。
“不!放了我們吧,我們可以同你簽訂主僕契約,只要我們有絲毫異心,你一個念頭就能殺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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