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昊是吧?你可敢與我論道一番,驗證你所言‘氣運’是真是假?”
這已是赤裸裸的挑釁!
王楓自此人進來,便一直冷眼旁觀,心中明瞭。
這玄璣顯然是太一門內的守舊派或某些利益集團的代表,對自己的突然崛起以及玉衡真人的招攬之意感到不滿,前來刁難。
這種內部傾軋,在哪個大門派都屢見不鮮。
面對玄璣的咄咄逼人,王楓並未動怒,反而輕輕一笑,端起旁邊未曾動過的靈茶,抿了一口,方才慢悠悠地道:
“道,在心,在行,不在口舌之爭。風某之道,已呈於天地,天地自有公斷,何需向閣下證明?”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彷彿玄璣的挑釁如同犬吠,根本不值得他回應。
這種無視的態度,比直接反駁更讓玄璣怒火中燒。
他臉色漲紅,身上法力波動都有些不穩,厲聲道:“你!狂妄!分明是心虛!”
“玄璣!”玉衡真人終於動怒,一股磅礴卻溫和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偏殿,將玄璣三人躁動的氣息強行壓下,“再不退下,休怪老夫以門規處置!”
感受到玉衡真人真正的怒意,玄璣這才悻悻收聲,狠狠地瞪了王楓一眼,帶著兩名跟班,不甘地退出了偏殿。
殿內重新恢復安靜,氣氛卻難免有些尷尬。
玉衡真人嘆了口氣,對王楓道:“讓小友見笑了。門內弟子眾多,難免良莠不齊。玄璣師侄性子是急了些,但絕非惡意,還望小友海涵。”
王楓放下茶杯,神色依舊平靜:“真人言重了,晚輩省得。”
他心中冷笑,絕非惡意?
那玄璣眼中的嫉妒與敵意幾乎凝成實質。
不過,他並不在意這種小角色的挑釁。
只是經此一事,他也更加清晰地認識到,即便如太一門這等正道魁首,內部也非鐵板一塊。
又交談片刻,王楓便起身告辭。
玉衡真人親自將他送至偏殿門口,態度依舊親切,但兩人都明白,那玄璣的出現,終究在原本可能更進一步的合作上,蒙上了一層陰影。
離開偏殿,王楓行走在通往主殿的迴廊上,神識卻悄然散開。
果然,在迴廊的一個拐角處,他“看”到了先前退走的玄璣,正與一名氣息陰冷、身著普通服飾的修士低聲交談。
雖然兩人都佈下了隔音結界,但王楓強大的神識以及對其魔氣的敏感,依舊捕捉到了幾個模糊的字眼和那熟悉的陰羅宗法力波動。
“……乾老魔……至木靈嬰……確認……”
王楓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果然是他!
這玄璣,竟真的與陰羅宗的人有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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