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皇的罪不能白受,苦不能白吃。”
劉政停下腳步。他低下頭,看著那幾個瑟瑟發抖的琴師,有的己經嚇得說不出話,有的嘴唇哆嗦著想求饒,有的乾脆閉上了眼。
他觀察了一會兒。
然後,他蹲下身,捏住其中一個的嘴,又塞了一顆藥進去,那人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掙扎,可鐵鏈鎖著他,他動不了。
不過片刻,那人也口冒黑血,倒了下去。
劉政站起身,把瓷瓶收進懷裡。他看著剩下的那幾個琴師,有的己經嚇得癱在地上,有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有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他將嘴最硬的先毒了,留下的這幾個慫貨,正好可以用來陷害人。
陷害誰好呢?
劉政的思緒回到了父皇的寢殿前,想起了那兵部,就那兵部吧。
“柳相遠,去把兵部侍郎找來,當著戶部尚書的面找來。”
“是。”
柳相遠轉身出去了,腳步聲漸漸遠去,刑房裡只剩下劉政和那兩個嚇得像鵪鶉一樣的琴師。
劉政看著他們,從懷裡又掏出那個瓷瓶,這一次,他倒出一顆藥,一分為二,又塞進去活著的兩個琴師口中。
那兩人驚恐地看著他,想吐又吐不出來。
“一枚是一下子,兩枚是瞬間,那半枚的藥,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站起身,看著他們。
“我知道你們是死士,不會背叛背後的主子,我覺得你們也不容易,我和你們做個交易,”
他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紙包,開啟,裡面是半顆藥丸。
“這藥還有一半,而我只帶了一份。”
“只要你們在接下來的時間,做了我想你們做的事,誰做得更好,誰就可以死得痛快些。”
他把那半顆藥在兩人面前晃了晃,又收進懷裡。
“可好?”
那兩個琴師癱在地上,渾身發抖。
一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裡只發出“嗬嗬”的聲音,另一個己經嚇得說不出話了,只是拼命點頭。
劉政看著他們,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很好。”
他轉過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等下你們只需要指著那深紅的衣服、精瘦的大人。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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