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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的衝鋒剛到半山腰,就被74軍的交叉火力打得人仰馬翻。
日軍想借著夜色迂迴,又被提前埋伏在山間的小分隊打了個措手不及,丟下百餘具屍體狼狽撤退。
打到最後,日軍哪怕付出了近千人的傷亡,也沒能靠近白兔潭陣地核心一步。
一夜之間,74軍與37軍聯手,在醴陵以北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鐵閘,徹底堵死了日軍向南突進醴陵的路線。
就在先鋒與中路日軍被死死攔住的同時,李玉堂的第10軍,也完美執行了顧沉舟的命令,像一顆咬進骨頭裡的釘子,死死纏住了負責斷後的日軍第4師團。
接到命令時,第10軍剛經歷了毒氣與空襲的重創,傷亡近三分之一,官兵們早已疲憊不堪。可
李玉堂沒有半分遲疑,立刻對著全軍下達了命令:“泰山軍沒有守不住的陣地,更沒有咬不住的敵人!顧軍長讓我們拖住第4師團,我們就算拼光了,也絕不能讓他們和主力合兵一處!”
他立刻收攏全軍能戰的一萬兩千餘名官兵,兵分三路,對著日軍第4師團的後衛、兩翼同時發起了猛攻。
泰山軍本就以善守敢打聞名,此刻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發起反撲,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190師負責正面猛攻,對著日軍第4師團的後衛陣地發起了輪番衝擊,哪怕一次次被日軍的火力打退,也依舊一波接著一波衝鋒,不給日軍半分喘息的機會。
預10師與第3師,分兵迂迴日軍兩翼,端掉了日軍的一個個外圍據點,炸燬了日軍的輜重車隊,把日軍的行軍隊伍切成了數段。
北野憲造本就因為突圍無望而軍心渙散,被第10軍這一通猛攻,徹底打懵了。
他數次組織部隊反撲,想要甩開第10軍的糾纏,全速追趕主力部隊,可李玉堂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日軍往前進一步,第10軍就咬著他們的尾巴跟進一步;日軍停下來反擊,第10軍就立刻佔據有利地形,和日軍周旋,等日軍要繼續行軍,就再次發起猛攻。
打到最後,北野憲造被逼得沒辦法,只能把原本用來掩護主力側翼的兩個步兵聯隊,全部調回來對付第10軍,可依舊甩不開這隻死死咬住他們的猛虎。
日軍主力與後衛部隊之間的距離,被越拉越大,從最初的十里,漸漸拉開到了三十里,徹底形成了首尾不能相顧的局面。
李玉堂帶著軍部指揮所,始終跟在衝鋒部隊的最前沿。
警衛員勸他撤到後方,他眼睛一瞪,怒吼道:“泰山軍的軍長,從來沒有躲在後面的道理!鬼子沒被拖住,我這個軍長就第一個衝上去拼刺刀!”
整整一天一夜,第10軍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纏住了日軍第4師團,不僅徹底拉開了日軍後衛與主力的距離,更是硬生生殲滅了日軍近兩千人,讓這支斷後的日軍部隊,徹底失去了回援主力的能力。
李玉堂在後衛死纏爛打的同時,周衛國率領的新二師,也在日軍先鋒的兩翼,打出了一場教科書式的機動襲擾戰。
顧沉舟給周衛國的命令,是遲滯日軍第6師團的突進速度,把日軍先鋒與中路主力的距離,牢牢控制在二十里以內。
周衛國接到命令後,沒有和日軍主力正面硬拼,而是把新二師八千四百名官兵,拆分成了數十支精幹的突擊小隊,利用湘東山地的複雜地形,如同鬼魅般纏上了日軍第6師團的先鋒部隊。
日軍先鋒部隊剛往前推進五里路,前方的公路橋樑就被飛虎隊提前炸燬,不得不停下來搶修道路。
剛修好道路往前走了沒多遠,兩側山林裡就突然射出密集的子彈,打了日軍一個措手不及。
等日軍組織兵力衝進山林搜剿,突擊小隊早已藉著地形消失得無影無蹤,轉頭又去炸掉了日軍後方的涵洞,把日軍的行軍隊伍攔腰截斷。
周衛國親自帶著一支突擊隊,專挑日軍的指揮系統、炮兵部隊下手。
日軍的炮兵陣地剛架設好,準備轟擊官寮鎮渡口,就被突擊小隊從背後摸了上來,用集束手榴彈炸燬了三門山野炮,等日軍反應過來,突擊隊早已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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