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乾瘦的中年男人,蘇白在譚夢雅的茶樓見過這人,是張家的張九爺,是一個典型的紈絝,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之前在茶樓被譚夢雅嚇走,安分了一陣,沒想到現在又跳出來了。
張九爺被譚夢雅一嚇,再加上暗中打聽過,譚夢雅和蘇家大少的關係很好,他也就不敢得罪譚夢雅。知道譚夢雅對待張家有想法,甚至也不敢再想張家家主的位置。
但張九爺心裡還是有點不甘心,總想著有機會翻盤,吳家的到來,毫無疑問給了他機會。
只要他投靠吳家,有吳家的支援,那麼張家家主肯定是他的,譚夢雅那邊他也不怕。
至於吳家會吃掉大部分家產,他也不在意,吳家不吃掉,最後也得歸蘇家,反正他也沒有辦法得到。
帶著這樣的想法,張九爺來到了酒會,儘管他並沒有接到請帖,他還是想辦法進來了。
而現在張九爺已經成了酒會的中心,原因就是他剛才那句話。
他要第一個投靠吳家了。
葉晨站在高臺邊,他也認識張九爺,比蘇白認識的還早。
最早他就是看上了張九爺,後面發現對方就是一個紈絝和草包,才選擇另外的人。
張九爺突然跳出來投靠吳二小姐,也讓他有點措手不及,他的一些吞併計劃,也被打亂了。
“他是誰?”吳二小姐這時壓低了聲音。
葉晨不想說,但也不得不低聲介紹了張九爺的身份。
吳二小姐抬起頭,帶著笑意問道:“你是張家的張九爺?”
張九爺精神一震,沒有想到吳家這位二小姐竟然知道自己,他簡直受寵若驚。
“吳二小姐,我是張九。”他連忙點頭。
“你說張家願意和吳家合作,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張家的意思?”吳二小姐再次問道。
這個問題很關鍵,要是張九爺自己的意思,那就是張家不知道。
但要是張家的意思,那意義就大不同了。
“吳二小姐,我說的自然是張家的意思......”張九爺肯定要把張家抬出來。
“不對,你不能代表張家。”他這句話沒有說完,又一個人走進了大廳。
黑寡婦譚夢雅到了,蘇白嘴角微微一勾,他低頭看看手機,譚夢雅進來的時候,已經給他發了訊息。
事實上,譚夢雅這幾天就是在忙張家的事情。
張九爺自以為偷偷過來參加酒會,並沒有瞞過譚夢雅的眼睛,她早就派人盯住了這位張九爺。
現在她的這一句話,又讓大家把視線集中到她的身上。
“這位是?”吳二小姐的笑容,似乎收斂了一點。
葉晨又低聲介紹了譚夢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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