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徒弟一邊想著殺穿對面,一邊也想著自己訓練的辛苦。
想要成為一名高手,特別是東京高手,顯然是不容易的。
儘管她的師父很厲害,但她自己也承受了很多苦。
在訓練中,她會經受無情的暴打。
師父會讓人用木刀,擊打在她的身上, 鍛鍊她的抗擊打能力。
這樣的鍛鍊其實是很痛苦的,尤其的堅硬的木刀,一次又一次,被人用力敲打在身體,敲打在骨頭上,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讓女徒弟終身難忘。
而且在被擊打時,女徒弟不能發聲,不能慘叫,只能默不作聲的忍受。
一旦出現聲音,那麼擊打又會重來一次,等於是剛才白打了一頓。
至今女徒弟都能想到那種擊打的慘狀,她的心裡都是不寒而慄,她想到自己每天的遍體鱗傷。
所以女徒弟才要變強,只要變強,她才不會被人打,才會輪到她對別人動手。
女徒弟想到這裡,突然一笑,現在的自己,已經是高手了。
所以她來到這裡,跟著師父來到這裡,現在該她對別人動手。
對女徒弟來說,她的對手是東京人還是東方人,其實沒有不同。
真正要說不同的話,她對東方人動手會更加殘忍,更加暴戾,因為她不用留手。
在來之前,她的師父就告訴她,這才允許她發揮全部實力,能把對方打多慘,能把對方打死,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女徒弟這時心裡也是躍躍欲試,她在等待自己第一個對手。
這樣的等待並沒有多久,很快,旁邊一條船上,出現了一條身影,是東方人的身影。
對面派人過來了,東京高手目光一掃,對女徒弟說道:“千葉,去,把那人殺了。”
東京高手想要在大家面前,展示東京人的厲害。
他派女徒弟過去,也是對女徒弟的信任。
這個女徒弟,幾乎是他親自帶出來的,對於女徒弟的實力,他有絕對的信心。
他相信在這裡,除了他自己,沒有幾個人是女徒弟的對手。
所以把女徒弟派出去,殺一名東方人,在他看來,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女徒弟聽到這裡,點點頭,隨即直接衝向旁邊那條船。
在東京高手和其他西方高手的目光注視下,她的雙腳在地面一踏,身體就凌空飛起,幾米遠的兩船距離,在她眼裡輕鬆越過。
砰!
女徒弟的雙腳踏上了這條船,她的眼神也凌厲起來。
在她對面不遠處,石虎看著女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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