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鎮海走了進去,男人這時候迎過來,“先生,你有什麼事情?”
他能看出,江鎮海進來,肯定不是來學習的。這樣看起來兇悍的人,也不可能來他這家武館學習。說是對方來挑釁還差不多,所以男人走向江鎮海,神情也帶著一絲警惕。
江鎮海看看男人,都他說道:“你們這裡的練習方式,有些特別,我想問問,這些練習方式,是誰傳給你們的?”他也沒有拐彎抹角,就是直接問道,他要了解清楚這件事。
男人聽到這裡,才明白江鎮海的來意。他再次警惕的看看江鎮海,“這些練習方式,是武館師父教給我們的。”他也沒有騙江鎮海,本來也是這樣,他們只是按照這樣的方式練習。
男人現在心裡知道,應該是這些練習吸引了江鎮海。但他不知道江鎮海是什麼人,所以也不可能說的太多。江鎮海看看男人,問了一句:“武館師父在不在?”他看出男人也不太清楚,所以才這樣問道。
男人搖頭,對江鎮海說道:“師父今天不在,他會客去了,你要是找他,今天可能見不到人。”他現在有些不清楚江鎮海的想法,到底是惡意,還是正常拜訪,所以他的回答也很謹慎。
江鎮海沒有見到師父,男人似乎又不是太清楚,他也就沒有打算再問下去。他掃了一眼,剛才那名短髮青年,這時被安排到一邊,就是讓短髮青年練馬步,這是功夫的基礎。
馬步不好,很多功夫都不能做到位,也就無法練到更高水平。男人見江鎮海只是在這裡看看,但是沒有讓江鎮海離開,看看沒什麼,只要不搗亂就行。他心裡也對江鎮海有點心虛,這個人看起來就不是一般人,能不招惹,他也 不願意招惹。
男人這時走到短髮青年旁邊,糾正了短髮青年的馬步動作,他自己一邊示範,一邊給短髮青年講解。
男人做了一個馬步動作,他的眼神隨著這個動作,眼神就變了。目光十分凌厲,在短髮青年看起來,男人似乎就是要和人搏殺一樣,氣勢非同一般。他本來以為馬步很簡單,現在才感覺到不同。
這樣的馬步動作,和他在電視上看到的完全不同,不再是花拳繡腿,而是真正的功夫。
男人的聲音還在響起來:“看到沒有,看看我的腳,腳下要有根。沒有根,你就站不穩,就像其他人一樣,我只要一推,你的身體就會晃動。真的練成這個馬步,不管我怎麼對你動作,你都會不動如山。”
面對短髮青年,男人的教授還是很仔細,也不管江鎮海在一邊旁聽。實際上,只是聽聽影響不大,這些功夫最重要的還是練習,不是聽聽就能學會的。
江鎮海留在這裡,也不只是聽,他只是想要知道,這裡人學的東西,和他這個的差異有多大。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感覺這裡和自己這邊是有一定淵源。可惜那個師父不在,不然的話,大概就可以問出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