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珩之?還在強調確認:“你是?說,他,真的喜歡我?”
“廢話!誰會為?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生孩子?而且還要賭上自?己寶貴的性命?”
“他真的喜歡我?!”祝珩之?又驚又喜,卻語氣還是?有點懷疑,感覺像做夢一樣。
須臾,他變戲法似的換上那副賤兮兮的嘴臉,洋洋得意地自?說自?話:“也對啊,哈!他不喜歡我,還能喜歡誰?普天之?下,還有哪個男子能有我長得這般顛倒眾生?不過話說回來,我甚至懷疑他早就暗暗喜歡我了,嘖嘖,我這該死的與生俱來的魅力,實在無處安放,真是?苦惱。”
木青一臉菜色:“停!我是?來商量怎麼讓清也放棄生孩子這個念頭的?不是?來聽你發騷的。”
“哦。”
“哦?!就沒?了?就這??”
“嗯。”
“……”木青覺得此人也病得不輕,“你到底想不想辦法?你不會是?想保小不保大,好讓清也給你們祝家延續香火吧?臭男人!”
“當然不是?,你也是?瞭解他的,他一旦下定決心,誰也勸不動。”
木青一時啞言,的確,林淮舟的倔脾氣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會尋向?來鬼點子多的祝珩之?商議此事。
祝珩之?望著天邊的雲,輕聲道?:“由他去吧,讓他做一件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雲向?來高高掛在天空,飄向?何處,從來不是?它能決定的,可誰不想有那麼一次機會可以衝破桎梏,飛向?自?由的遠方?
木青嘆了口氣,道?:“其實我也想這般讓他自?己拿主意,可是?,性命攸關,不可小覷,你就不害怕嗎?”
祝珩之?彎唇一笑,釋然道?:“他想做什麼,我都陪著。到最後,他去哪兒,我便去哪兒。”
接下來大半日?,林淮舟絲毫沒?看見祝珩之?的影子,就好像這個人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林淮舟覺得這狗子還在跟他慪氣,故意躲著不見他,軟的不行來硬的,可林淮舟偏偏不吃這一套,索性就當祝珩之?死了,他該做什麼做什麼,正好耳根清淨。
離了祝珩之?,他還不能活了嗎?
午飯時分,宋競難得看見林淮舟挺著肚子去膳堂吃,便端著飯碗湊過去一起坐。
可林淮舟看著素炒白?菜、蘿蔔絲炒雞蛋、小蔥豆腐,遲遲沒?動筷,須臾,見他吃了一口,微微皺眉,問:“沒?放鹽嗎?”
宋競吃了一口,細細品嚐:“不會吧,大師哥,你是?生病了嗎?”
從前他沒?有開葷,並不覺得這些飯菜堪比雞食,到底還是?想吃紅燒鱸魚和?香酥排骨。
一頓下來,林淮舟蔫蔫的,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湊合著吃了兩口,喝了半碗熱湯,便放下了。
他現在還在師尊恩准的休息期,飯後,他隨手拿了一個蘋果,閒來無事,便隨意散步晃了一圈,天留山一切被師尊照料得井然有序。
他身?形已經走樣了,不好像以前那樣去藏書閣一待就是?一整日?,以免惹人注目,更不能像往日?那般去冰洞打坐練劍,那裡千年極寒之?氣會影響孩子。
思來想去也沒什麼地方可去,便捂著微隆的肚子,吃著祝珩之?每日?讓酒樓送來的新鮮蘋果,懶洋洋地兜回了竹苑。
穿過鬱鬱蔥蔥的竹林,風沙沙作響。
不知為?何,林淮舟總感覺近來有雙眼睛在盯著他,可就是?抓不住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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