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會讓前來算命的人先寫個字,然後再看手相。但是《拆字解字》太難了,很少能與他們的未來或職業對上,她只能把求卦者寫的字和基本資訊記下,晚上琢磨,看怎麼才能拆字。
這樣不專業的她卻要為何靈芸提供專業知識,實在有點困難。
見她不說話,阿香婆忙替她圓場,“當然好,她有許多故事可以提供給你,雖然不能透露本人姓名,但是隻講經歷還是沒問題的。”
除了公眾人物,普通案件報匯出來必須用化名。雜誌也和報紙差不多。到時只用小花代替,不惹到當事人就不會吃官司。
何靈芸雙眼期盼看著蘇念星,“可以嗎?”
蘇念星點頭,“當然可以。只要你別問我怎麼算出來的,我知無不言。”
何靈芸消化她的話“別問她怎麼算出來”,她試探問,“你是不是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蘇念星瞠目結舌,何靈芸居然是這麼理解的?她尷尬撓頭,“不是!有些人算命靠書籍,我算命靠的是天份。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年輕就給人算命。這就跟有些人天生就有陰陽眼能夠看到鬼是一個道理,我也有自己的直覺,你明白嗎?”
何靈芸仔細咀嚼她的話,“直覺?這玩意這麼準?你這可是老天爺賞飯吃啊。”她打量蘇念星好幾眼,“怪不得你跟別的算命大師不一樣。”
她是個記者,遇到過形形色色的人。之前她為什麼不相信神算呢?因為她之前就被騙過。當時那個神婆說她只要勤勤懇懇,上司一定會發覺她的天賦,不出三年絕對能升職,可是她勤勤懇懇幹了四年,一次差錯都不敢犯,她的上司不僅沒有升她的職,反倒把她罵得狗血淋頭。
當時她可是花了一個月的工資付卦金,現在回想她都肉疼。
蘇念星只見過阿香婆算卦,說實話阿香婆只能算學會點相面的皮毛,結合多年社會經驗練出的人情練達,再加上說話含糊不輕,一時半會兒確實可以糊人,但是等求卦者冷靜下來,可能就會猜到阿香婆是騙人的。
真正的神算,蘇念星沒見過。哪怕阿香婆推崇備至的張構林也只是看過他寫的書,並沒有親眼見過他算卦。
阿香婆卻是親眼所見,“那是你見識少。張構林是香江第一術士,他專給有錢人算卦。不認識的人連算卦資格都沒有。你要是能採訪到張構林,你在《快週刊》的第一期就算打響名頭了。”
話雖如此,但是張構林這樣的算命大師還真不是那麼容易見到,阿香婆對她不報希望,但何靈芸卻來了興致,“真的嗎?他很厲害?那我一定要去拜訪。《快週刊》很有名氣的,興許他也想要增添自己的名氣呢。”
阿香婆沒話說了,畢竟她不是張構林,又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何靈芸掏出筆將名字記錄下來,打算回頭就去聯絡,她又追問,“除了張構林,您認不認識別的命理大師?”
阿香婆算卦水平很一般,但她確實真的吃這碗飯,說起香江那些命理大師,她如數家珍,一連給何靈芸說了五六個命理大師,都是業內小有名氣的術士。關於他們的成名史,她也是牢牢記在腦裡。就連蘇念星都是頭一回聽說。
除此之外阿香婆還建議何靈芸去香江算卦一條街體驗,“那兒有許多算命大師都是靠真本事吃飯。”
香江地皮在九十年代就已經達到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能在那麼貴的地盤算卦,沒有真本事根本幹不長。
何靈芸點頭記下這些寶貴資訊,“好,回頭我就去採訪。”
蘇念星還是頭一次聽到香江算卦一條街,好奇起來,“在哪兒啊?哪天有空我也去看看。”
居然還有專門算命的街,她來香江這麼久都不知道,實在太孤陋寡聞了。她想看看別的算命大師都是怎麼算卦的?或許也能從中汲取經驗,讓求卦者相信自己。
阿香婆見她躍躍欲試,恨不得現在就去的樣子,無奈又好笑,“在廟街,九龍油麻地,離這兒好遠的。”
蘇念星恍然,原來是這樣,那她還是不去了。她要掙錢回內地,可抽不出時間去那麼遠的地方。
第23章
三人正說著話, 之前來算命的高欣怡來了,她眉眼間的鬱色一掃而空,氣色也不錯, 可見這幾天她過得還成。
走到卦攤前, 她滿懷羞愧朝蘇念星道歉, “大師, 我之前還懷疑你算的不準,但是事情確實如你所料, 他真的在我飲料裡下了迷藥。多謝你, 如果沒有你, 我就被人渣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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