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督察看著他, “我之前跟你說過是臥底,難道你還想我出賣自己的兄弟?”
葉勝天哂笑一聲, “梁警官,明人不說暗話。你很聰明, 我之前確實被你糊住,但是我在牢裡翻來覆去想了許久怎麼都覺得不對勁。羅標那個狗鼻子,天生對警察敏感,他不可能認不出臥底。我逃出來花了大價錢問了一圈人,終於讓我得到一條有用訊息,抓我的一百萬花紅被你領走大部分。如果臥底真的立了大功,為什麼領花紅的人會是你?”
梁督察定定看著他,兩人似乎在進行無聲的較量,好半天梁督察低頭認輸,“我小看你了。對!沒錯!是我當初騙了你。根本沒有臥底,是我自己在監視嫌疑犯,看到了羅標,察覺出不對,問了軍裝警,直覺告訴我有蹊蹺,所以提前做了埋伏。”
葉勝天卻是失望嘆了口氣,“你還是不肯跟我說實話!你們警察就這麼不講信用嗎?我已經把我搶的錢都給了你們,你們卻不講信用!”
他似乎沒了耐心,把玩手裡的槍對著梁督察的頭,“說!”
梁督察雙眼直視他,嘴巴緊緊抿著,一句都不肯回答。
站在他身邊的高個子男人見梁督察是個硬茬子,勸道,“葉哥,關他兩天就老實了。”
葉勝天收起槍,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微笑,他手指翻飛轉了轉槍,“行!我倒要看看你骨頭到底有多硬!”
唯一的亮光被關,房間重新陷入黑暗。
蘇念星收回手,對上眾人焦急的眼神,她不知該怎麼說。這些人的對話沒有任何有用資訊。唯一可以看到外面的門口卻只有樹木,看不清地標,只能猜出來這是鄉下。
蘇念星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麼棘手的情況,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卦象了,她能看到的影片就是正在發生的事,等同於即時監控。
“我算不出地點,只能他此時此刻沒有遭受虐待。我算出有五個人劫匪。其中一人確定是葉勝天,還有一個額角有道長長疤痕大概有十釐米。”另外三人站在黑影裡,背對著門,她壓根看不清長相。
“雅靜已經做過畫像測寫了。我們已經鎖定五個劫匪的身份。但是他們到底在哪裡呢?”大林怎麼也沒想到大師關鍵時刻掉鏈子。他拍著椅背,忍不住爆粗口。
張正博、關淑惠和梁雅靜臉上也寫滿失望。
蘇念星咬著牙,又開始扔六爻金錢卦。卦象只能看出他人沒事,看不出更多有用資訊。
她測字,可以算出是西南位置,更具體的藏身之地就算不出來了。
她最後開始看梁雅靜的面相,只關注她的親人方面,“你哥此次驚險,但是可以逢凶化吉,他的生命線很長。”
生命線並不代表一個人真能活到那麼長歲數。尤其梁督察這次遇到的是綁匪,屬於意外,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梁雅靜苦笑,這算是壞訊息中的好訊息了。
張正博之前看她算過那麼多兇手,每次都能給出具體位置,他有些急了,“這次為什麼不行?西南這個範圍太大了。”
“你是不是怕我們把你會算兇手的事說出去?”大林口不擇言起來,“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如果誰敢洩露出去,一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端端的發起毒誓,蘇念星嚇了一跳,“真不是!我真的已經盡力了。”她難道不想救梁督察嗎?她是根本算不出來。
之前都能算出來是因為她根據影片裡的談話內容或是四周的佈置以及人物,可以判斷出來。這個屋子密不透風,窗戶都被封死,還用個鐵籠子關起來。談話記錄更是不涉及地點。
“可是你以前算卦不是這樣的。”關淑惠也覺得這不是她真實算卦水平。
梁雅靜之前不知道蘇念星可以算出兇手,她一直以為蘇念星最擅長姻緣,聽到三人的話,關心哥哥佔了上峰,握住蘇念星的手,“我保證!我絕對不會暴露你的秘密。你救的是我哥,你算出他的位置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害你!求求你!你救救我哥吧。”
四雙眼睛用乞求又帶著懷疑的眼神盯著,蘇念星沒想到自己會被他們懷疑,她總算明白梁督察之前給她的忠告,不要算得太準,要不然她會被信徒當成神。這些人何嘗不是把她當成算無遺策的神了呢。
“我……”她還沒說完,張正博心急口快道,“你知道其實你拿不到一百萬獎金嗎?抓葉勝天是我們全組和狙擊手一起出力,所有人一起論功行賞。你只能拿到六十萬。是梁sir拿出神勇獎金把錢補上,就連稅都是他交的。你拿的是稅後淨得!”
香江獎金也要交稅,而且稅率不低。最高可達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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