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採訪很快放在電視臺播出。因為稿子都是提前商議好的,審過沒問題後,按照流程來走。比一期綜藝製作得要快些。
街坊們得知播出時間,紛紛守在電視臺前觀看。
不止他們,就連重案A組的成員們也兢兢業業守在電視前。
當主持人問道她為什麼不像其他嘉賓把時間定得那麼死,“如果你用的是含糊的時間,可能會很準。你現在這個預言讓節目組很被動,你確實預言了事件,卻沒有說對時間。”
蘇念星笑道,“其實我在算卦之時,也在考慮要不要把時間說得太具體。但是考慮再三,我還是定了準確日期,不是我目中無人,也不是我太自信,而是我想告訴大家,算卦確實是窺探天機,就算我提前告訴你們會發生這件事,並不意味你們就能躲過一劫。你們只改變時間,不改變起因就等於治標不治本,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主持人繼續追問,“你這話好像另有深意啊?可以詳細說說嗎?”
“我下的第二道讖語是在提醒《逃龍》製片人陸朗維會在12月18日被人砍死。我想告訴他,如果他不改變自己的脾氣,就算那天他把自己關在家裡,那天之後他又恢復原樣,該來的還是會來。”
主持人懂了,“你是說天命不可違?”
“當然不是。風水學有句話叫: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功德五讀書。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貴人十養生。你看改變命運的途徑那麼多,卻沒有避開時間這條。”蘇念星攤了攤手。
主持人繼續下一個問題,“這條讖語你說得很對,但是比賽看的是整體,如果節目組宣佈你這條讖語不成功。不給你分,你會不會失望?”
這是採訪時常見的引戰手段。玄學大賽的收視率比最火的電視劇還高,而且它同時在二十多個國家播出,這麼捨得砸錢的節目真的不多。難免讓其他節目心生羨慕,甚至想蹭一波熱度。
蘇念星笑道,“這個節目的負責人是我男朋友表哥,昨天他打電話給我,說我讖語只應了一半,想給我一半的分。但是我拒絕了。”
“啊?拒絕?為什麼?”
“沒有精確算出來就等於沒算出來。沒有一半這個說法。我不是在給幫派人員算卦,我是在給節目組做讖語,他們收聽這個節目,並且會根據我卦象做出相應改變也應該在我的預判之內。這樣才算是個稱職的算命大師。”蘇念星攤了攤手,“我要贏也要贏得光明正大,坦坦蕩蕩。要不然別人會懷疑表哥作假,覺得他故意在捧我。”
雖然阿公確實想捧她,但是鄭健浩還是儘量公正,不讓人懷疑節目的真實性。
聽到這話,大林幾個直接哇哇大叫,“大師就是大師!這話說得大氣!”
“一百分啊。她說不要就不要了?”關淑惠覺得好可惜,“這些讖語是要等決賽時加進去的。分數很重要的。她居然不加。”
“誰說不是呢。”張正博也站在關淑惠這邊,“現在可是在比賽,她確實說對了一半嘛。拿一半的分也是應該的。”
大林嘖嘖感嘆,“她在節目上這麼一說,那個陸朗維說不定會改掉自己的脾氣。就算一時半會兒改不掉,也有可能躲開那天。那她的卦又不靈了。”
“還有那第三個讖語,好傢伙,她居然敢預言蘇聯解體。這種國家大事是她這個算命大師能預判的嗎?”張正博都開始為蘇念星著急。
之前他們確實不怎麼了解她。但是她幾乎每天都過來送飯,而且還是梁sir的女朋友,他們當然拿她當自己人了。現在見她犯傻,一個個急得上躥下跳,恨不得把人揪過來好好批評。
梁督察從外面走進來,見大家正在看電視,擰緊眉頭走過來,“沒事做了?看電視?當心被陳sir看到。”
大林忙把電視關了,這才衝梁督察解釋,“梁sir,我們剛剛在看大師的採訪呢。她居然跟你表哥說她不要那一百分。你該勸勸她,別糊塗!一千萬獎金呢,怎麼也不能便宜外人啊。”
“是啊。她不是很缺錢嘛。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呢。”關淑惠也跟著一塊勸。
張正博更是催促他現在就打電話,“你是她男朋友,你說的話,她肯定聽。”
梁督察見他們這麼關心蘇念星,眼裡多了幾分笑意,不過又很快收斂起來,“我知道你們是為她好,但是她已經決定了,我們還是尊重她的意見。而且你們怎麼就肯定她接下來的兩個讖語不準呢?”
“那兩個幫派可是看了節目把時間給提前了。那個陸朗維就是混娛樂圈的,他還有那麼多朋友,除非他突然瞎了聾了,否則他不可能聽不到。明知道自己那天會死,是個人都知道躲起來吧?”張正博不愧是警察,說起話來有理有據。
這點就連梁督察都不可反駁,“不是還有第三道讖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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