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梁督察的拳頭已經砸過來,Geoff不得不鬆開蘇念星的手以求自保。
梁督察將蘇念星護在身後,指著大門,“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Geoff憤憤看著兩人,又看著這屋子的保鏢,哪怕他很能打,可是他只有五個保鏢,她的保鏢是他的雙倍還多。他深吸一口氣,帶著不甘心離開了別墅。
Kern沒想到客人會突然發飆,等人走了,這才緩過勁兒,他剛想問蘇念星怎麼回事,記者卻把他攔住,“我的佣金呢?”
Kern心滴血,沒賺錢,還倒貼,但是為了對方繼續給他介紹生意,他還是如約付了錢。
等記者走後,Kern才有機會問蘇念星,“為什麼拒絕這筆生意?”
大刀聽他質問的口氣有些不高興,“你沒聽到嗎?大師說她算不出來。你別把她當神,她只是神算而已。”
Kern錯失大單,正憋著火呢,指著大刀,讓他閉嘴,“我跟大師說話,有你什麼事!”
大刀氣得臉紅脖子粗。
蘇念星揉了揉眉心,後背靠在沙發裡,“這個男人家暴!他老婆是被他打跑的。如果我告訴他地址,他老婆會被他打死的。”
梁督察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這男人好賤,明明家暴妻子,還裝得那麼深情!”
他緊緊握住她的手,“你不接他的單子是對的。”
Kern有些生氣,“大師啊。五十萬美元啊,你說不接就不接。你視金錢如糞土。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啊?”
梁督察側眸看著他,眼裡帶著警告,“你掙錢沒底線啊。阿星是算命大師,不能沾染人命的。”
Kern見他發火,財迷心竅的他突然反應過來,是啊,這可不是影視明星,這是算命明星,她接單子有忌諱。他拍了下腦門,忙認錯,“是我一時被五十萬美元迷了心竅。不過我覺得你接了也沒什麼,他未必會打死妻子。你剛剛也看到了他很緊張他妻子。”
“那是變態!不是關心。”蘇念星覺得Kern三觀有問題,“如果把人打死叫愛,那麵皮殺手殺了那麼多人,他一定是天下第一情聖嘍。”
Kern被她懟得好半天說不出話,他賭氣,“我只是覺得太可惜了。”
蘇念星卻沒有接他的話,而是揉了揉眉心,“我有些累了。”
梁督察見她面色慘白,“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又做噩夢了?我扶你上樓休息吧?”
蘇念星點點頭。
Kern看著兩人的背影,掏出電話本挨個打電話,今天只有一卦預約,還空了兩卦,不算就太可惜了。
樓上,蘇念星靠在梁督察懷裡,他給她按摩太陽穴。
蘇念星閉上眼,“我現在覺得壓力好大。”
“怎麼了?”梁督察疑惑她哪來的壓力。雖說Kern說話不中聽,但是Kern只是經紀人,要聽她行事。她又沒有長輩,誰會給她壓力。
蘇念星握住他的手,轉過身與他面對面,“我就是覺得找我算命的人不一定是好人。他們或許沒有作奸犯科,法律制裁不了他們,但是心地不好。比如那個把母親送去坐牢的爛仔。還有這個喜歡家暴的男人。他老婆沒錢,根本請不起律師告他。這些人找我算卦,上天就把裁判權交給了我。”
如果她不能甄別壞人或是她明知這些是壞人卻沒能禁得起誘惑,告訴他們答案,她會不會遭到反噬。比如上天收回她的金手指。
雖說她現在算卦水平有所提升,但是跟金手指相比,還是不夠看。尤其她來漂亮國算卦,沒法看面相,完全依賴金手指。這種依賴和權利的下放讓她惶恐。
“我害怕有一天我沒能甄別出壞人,然後助紂為虐。上天會不會罰我?”蘇念星整張臉因為焦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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