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蘇念星與李黎江解釋,“阿星算卦太準,許少富容不下她。她去鵬城投資食品廠,那人就巴巴追到內地,我這外孫連工作都顧不上,一直留在那邊保護她。誰想傷害她,我要他的命!”
他語氣溫和,但說出的話卻比這世上最鋒利的刀子都要嚇人。
那些識趣的律師們無端鬆了口氣,還好沒跟這位首富對上。雖說他是位老人家,現在也不管事,但是他有錢!在香江有錢就意味著擁有一切。
他們暗自慶幸,看向另外幾位律師的目光帶了幾分幸災樂禍。蘇玉白明擺著要為外孫媳婦撐腰,他下重本就是為了羅娟輸,羅娟全部家產也才三億,連蘇玉白零頭都不夠。熟勝熟負一目瞭然。這些大傻子光惦記六百萬,也不想想輸了官司,可是一分都沒有。
李黎江看向蘇念星的目光也帶了幾分欣賞,“之前英傑跟我說起過你,幾年前你給他下過讖語,說他未來會被綁架。可惜他當時沒放在心上。前些日子被綁架了,我才知道這事,還真叫你料準了。”
蘇念星衝他禮貌一笑,“下次有空,我再給大少爺算一卦。讓他以後都可以躲過這些小人。”
李黎江也不客氣,一連說了三個好,又道,“不光英傑,還有我,傑俊也要算。”
蘇念星頷首,“沒問題。”
她將目光移到另位五位律師面上,逡巡一圈後,她主動走到站在最左側的律師面前,朝他伸手。
這些律師當然知道蘇念星的厲害,不敢與她對視,也不想伸手。
但握手是社交禮儀,他不可能不給蘇玉白這個面子。原本他推脫她的邀約,對方就有怒火,連這點禮儀都不肯答應,那就是打臉了。他只是個律師,再怎麼會狡辯,也沒辦法將死的說成白的。
他深吸一口氣,終是握上了去,卻也不敢多停留,兩秒鐘後匆匆鬆開。這動作好似蘇念星是洪水猛獸。
蘇念星靠近他,側著身子在他耳邊低低說了一聲,“田先生真是好福氣,家裡有賢妻幫襯,外面有國色天香的情人溫柔小意。就是不知道你老婆知不知道?”
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田律師一人能聽得見,剛剛還大義凜然的田律師此時卻是抖如篩糠。
都是聰明人,也不敢再與對方作對,田律師扭頭朝蘇玉白和李黎江一拱手,“我願加入貴公司!”
蘇念星目光掃向另外四位律師,他們下意識退後一步,卻也不敢走開。
比起隱私被揭露,那六百萬反倒沒那麼有誘惑力了。能夠爬到這個位置的律師若說沒有做過喪良心的事情,那是痴人說夢。他們能爬到這麼高,掙這麼多錢,擁有戰無不勝的敗績就是因為他們敢拼。
如果她算出他們曾經做過的醜事,一切的功名利祿就如過眼煙雲,再也與他們無關。
很快有三位律師識趣地讓步,“我們也加入。”
蘇念星看向最後一位律師,這位姓龐,面相很複雜,肉眼看不出來。
她神色微微一凜,想要伸手,對方卻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我知道蘇小姐算卦很靈。但是這世上總有公義在,羅小姐與許少富沒有夫妻關係,許少富綁架富豪,與羅小姐無關。警方沒有證據凍結她的資金。你們也是知道警方沒有勝算,才使用這些手段。我還偏不信贏的總是你們。”
他說完一番大意凜然的話,就打算離開。卻被門口的保鏢攔住。
蘇玉白已經不願跟他廢話,輕嗤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說得那麼大意凜然,連我差點都信了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當初為了贏官司,暗示僱主把證人撞死的事了?”
有兩位保鏢將對方按住,龐律師拼命掙扎,“你有什麼證據?”
蘇玉白哈哈笑起來,“證據?我現在就給你!”
他朝蘇念星掃了一眼,龐律師恍然大悟,原來他是這麼找證據的?
蘇念星飛快碰了下對方的手指。
對方拼命掙扎,可是他一個人的力道哪裡是兩位保鏢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看著蘇念星按住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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