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盜火行者那麼軸呢,哪怕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可能已經發生了變化,但是依舊死不悔改。
根源早就可以看出來了。
“同行的人中並沒有遐蝶?”
阿格萊雅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視了一圈。
“遐蝶她已經留在了冥界,無法出來了。”
星核精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星核精的這一句話說出的時候,白厄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一分,眼神之中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哀傷。
此刻的他還並沒有學會失去。
“這樣嗎。遐蝶已經擁抱了自己的命運麼……”
哪怕是遐蝶的離開,也不過是讓阿格萊雅的語氣有了一絲的變化罷了。
這並非是她鐵石心腸,而是她殘存的人性已經不多。
比之葉霖剛剛見到阿格萊雅的時候,她現在的情緒波動已經很小了。
宛如一罈死灰。
那刻夏有所察覺的看了一眼阿格萊雅,但是並沒有多說什麼。
“既然如此,這一枚火種便由你親自歸還吧。”
阿格萊雅將目光投向了葉霖。
“你是她行走於人世所唯一親手挽救的生命,在場眾人之中,恐怕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了。”
“吾師,請你為我們吟誦神諭吧。”
緹寧聞言,點了點頭。
而星也是鄭重地向前一步。
緹寧將手按在自己的身前,宛如禱言一般的語句自她的口中傳出。
此刻,那刻夏走到了葉霖的身前,打量著他。
葉霖感受到那刻夏的眼神,不由得一愣。
“那刻夏老師,我的衣品應該沒有像白厄那樣奇怪吧?”
那刻夏聞言,頓時雙手抱胸。
“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
那刻夏毫不客氣地指正了葉霖的稱呼。
葉霖只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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