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王瞎子的二弟展現出了驚人的速度和敏捷。他像閃電一樣躲開了劉麻子兇猛的攻擊,當機立斷讓老三纏住劉麻子,自己則如疾風般迅速衝向程立湯,以解大哥之圍。
程立湯果斷地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向王瞎子身前那些護著他的小弟們。這一腳威力驚人,那些小弟們就像被炮彈擊中一樣,慘叫著倒飛出去,口吐鮮血,狼狽不堪。
然而,程立湯對這些人的慘狀視若無睹,他的心中只有一個目標——王瞎子。他緊緊握住手中的大刀,高高舉起,準備給王瞎子致命的一擊。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大刀揮舞得虎虎生風,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劈成兩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王瞎子的二弟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程立湯麵前。只見他手臂一揮,一道寒光閃過,一枚暗器如流星般疾馳而出,直直地打向程立湯手中的大刀。
只聽“鐺”的一聲脆響,程立湯的大刀被暗器擊中,瞬間偏離了原本的方向。那偏離的大刀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呼嘯著從王瞎子的頭頂掠過,斬斷了他幾根烏黑亮麗的秀髮。
被打偏的大刀餘力未消,繼續向前飛去,最終深深地插進了王瞎子面前的土地之中。那潔白的刀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散發出陣陣令人膽寒的殺氣。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斷,程立湯的怒火終於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他的雙眼變得通紅,彷彿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死死地盯著王瞎子的二弟,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餓狼,正準備將眼前的敵人撕成碎片。
王瞎子那邊的老二,遠遠地就看到了刀疤臉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尤其是他那如同吃人一般的兇狠眼神,更是讓人不寒而慄。老二的腳步不由得踉蹌了一下,原本如同疾風一般的奔跑速度,也在瞬間降了下來。
然而,當他看到程立湯身邊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的自家大哥時,心中的恐懼瞬間被擔憂所取代。大哥那狼狽不堪的樣子,讓老二的心緊緊揪了起來,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一般。
老二毫不猶豫地瞬間提速,如同一道閃電般衝向陳立湯。他一個側身,動作敏捷地滑到王瞎子的面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刀疤臉的視線。
程立湯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老二身上,慢悠悠地說道:“哦?原來是以暗器出名,陰險狡詐,擅長在背後偷襲的陳二虎啊~~久仰久仰。”他的語調陰陽怪氣,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陳二虎聽到程立湯的話後,並沒有像一般人那樣勃然大怒。畢竟,程立湯所說的都是事實,他也無法反駁。
的確,他的武功並不是特別高強,但他的一手暗器功夫卻是出神入化,令人防不勝防。而且,世人對他的評價也並非空穴來風,他確實有些陰險狡詐,擅長在背後搞些小動作。
對於這些,陳二虎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在他看來,只要能達到目的,手段並不重要。
陰險狡詐又如何呢?在這個弱肉強食、爾虞我詐的世道里,只要能夠生存下去,對他來說,任何手段都是可行的。畢竟,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道德和良知往往是奢侈品,而生存才是最基本的需求。
他承認自己確實也是個陰險狡詐之人,他的暗器上面都塗抹了劇毒,哪怕只是被暗器劃傷一點點,毒素也會順著傷口,隨著血液迅速侵入那個人的身體,讓人防不勝防。
陳二虎蹲下身子,準備扶起王瞎子。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隻手,搭在王瞎子那已經摺斷的胳膊上,另一隻手則在王瞎子的身上摸索著,試圖找出他身上到底哪裡受了重傷。
與此同時,他還不忘回應程立湯的話,好為自己和大哥爭取更多的時間。
“不敢當,不敢當。在下這點微末名聲,實在是微不足道,哪能跟刀疤臉的名號相比呢?”陳二虎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很清楚,自己的名聲可並不比刀疤臉小多少。
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檢視王瞎子的傷勢。當他看到王瞎子嘴角不斷溢位的鮮血時,心中不由得一緊——自家大哥竟然已經被打出了內傷!這傷勢可不輕啊!
陳二虎的目光掃過遠處正在不斷減少的兄弟們,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這一次他們恐怕是徹底敗下陣來了。如果再不趕緊撤離,恐怕他們所有人都要葬身於此,全軍覆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