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拼命逃跑的陳二虎,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絕望無比、充滿著悲傷情緒的聲音,這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讓人不寒而慄,讓陳二虎心頭一緊。
那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著,帶著無盡的哀傷和痛苦,陳二虎聽著那熟悉的聲音,認出了那聲音的主人——正是自家大哥。
陳二虎的心跳陡然加快,他擔心大哥出了什麼意外,於是毫不猶豫地抬起頭,目光如炬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不遠處,自家大哥正半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身旁有兩個小弟攙扶著他,大哥的雙眼通紅,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順著臉頰滑落。他的臉上寫滿了悲傷和絕望,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氣息。
大哥的雙手不停地拍打著地面,每一下都像是在叩問蒼天,又像是在訴說著內心深處的痛苦。陳二虎看著這一幕,心如刀絞,他從未見過大哥如此悲痛欲絕的樣子。
再看大哥周圍,圍著一群小弟,他們似乎都被大哥的情緒所感染,一個個面色凝重,沉默不語。陳二虎稍稍鬆了一口氣,看起來大哥應該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至少從表面上看是這樣。
再說就算是有人偷襲,以大哥的身手和周圍這麼多小弟的保護,應該也不會輕易得手才對。陳二虎心裡暗自思忖著。
隨後,陳二虎似乎想起了自家大哥那悲憤欲絕的聲音,似乎在呼喊著‘老三?’於是,陳二虎的目光順著大哥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幕讓他也不禁眼眶發紅的場景。
只見老三毫無生氣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雙手緊緊捂住喉嚨,彷彿想要阻止那不斷湧出的鮮血,但一切都無濟於事,鮮血依舊如泉湧般從指縫間溢位,染紅了他身下的土地。老三的眼睛瞪得渾圓,死死地盯著上方,透露出一種死不瞑目的絕望。
儘管在陳二虎心中,排名第一的始終是王瞎子,他自己則屈居第二,但與老三一同歷經無數生死考驗的那些歲月,又怎能說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呢?
看到老三如此慘狀,陳二虎只覺得心中一陣劇痛襲來,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掙扎與痛苦,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承受。
腳下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撐一般,陳二虎一個踉蹌,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老三!”這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帶著無盡的哀傷和難以置信。
然而,就在陳二虎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老三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所吸引時,他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覺中漸漸慢了下來。這一細微的變化,並沒有逃過一直緊追不捨的程立湯和展一博的眼睛。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心領神會,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他們深知此刻正是絕佳的機會,絕不能讓陳二虎有絲毫喘息的時間。於是,他們毫不猶豫地繼續加快速度,拼命地向前衝刺,與陳二虎之間的距離也在這一瞬間被迅速拉近。
眼看著三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展一博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掏出自己的摺扇,手臂一揮,將摺扇如閃電般甩了出去。這一甩,勁道十足,摺扇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著陳二虎的腿部疾馳而去。
“砰”的一聲,那摺扇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在了陳二虎的腿上。這一擊猶如泰山壓卵,陳二虎只覺得一股劇痛如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他的雙腿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撐,身體猛地向前傾倒。
膝蓋與堅硬的地面親密接觸,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陳二虎的身體也隨之重重地跪倒在地。這一跪,彷彿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他的雙腿顫抖著,難以再次站立起來。
然而,展一博卻並未因此而停下腳步。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和自信。他的目光緊盯著陳二虎,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展一博看向程立湯微微點頭,讓一旁的大哥心領神會。與展一博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兩人如疾風般迅速衝向陳二虎,形成了一個包抄之勢。
陳二虎痛苦地皺起眉頭,低頭看向那把躺在地上的摺扇。隨後扭頭看去,只見展一博和程立湯如鬼魅般出現在他眼前,距離他僅有咫尺之遙。
陳二虎的心中也來不及再為老三的死悲傷,他迅速撿起地上的摺扇,另一隻手則用力地支撐著地面,一股強大的內力從他體內噴湧而出。這股內力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將他整個人都托起,使他直接騰空而起。
陳二虎在空中穩住身形,手中緊握著那把摺扇。他的目光落在了展一博和程立湯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摺扇向後一甩,只見那摺扇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在空中急速飛馳。
那摺扇在空中急速旋轉著,瘋狂旋轉180度,最終形成了一個如同飛盤一般的形狀,帶著凌厲的氣勢,飛奔而去。
這是陳二虎獨樹一幟的技巧,他的眾多暗器都採用這種獨特的手法,常常能讓敵人猝不及防、防不勝防,打敵人的一個措手不及、出其不意。
就在他甩出暗器的瞬間,他巧妙地運用手腕的力量,給打出去的摺扇施加了一個旋轉的動作。
這樣一來,摺扇就像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以 180 度的角度旋轉著,沿著一條詭異而精妙的曲線,如閃電般徑直飛向程立湯和展一博二人。
陳二虎對自己的這一手絕技胸有成竹,他深知展一博或許有能力接住這把詭異的摺扇,但他的真正目標卻是站在一旁、身材高大威猛的程立湯。
眼看著摺扇離陳二虎越來越近,展一博在千鈞一髮之際,迅速扭頭看向程立湯,扯開嗓子大吼道:“大哥小心!快,拿刀擋住!把那摺扇打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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