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半刻鐘的暴雨梨花針,如傾盆大雨般源源不斷地傾瀉而下,每一針都如同閃電般疾馳而過,讓人避無可避。
展一博和程立湯兩人在這密集的暗器攻擊下,彷彿經歷了數年之久的漫長折磨。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如雨般滴落,手臂因過度用力而顫抖不止。好幾次,他們都感到自己的力量即將耗盡,身體搖搖欲墜,似乎下一刻就會頹然倒地。
然而,內心深處的一股執念支撐著他們,讓他們不甘心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死在這暗器之下。於是,他們咬緊牙關,強忍著身體的疲憊和痛苦,拼命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抵禦著暴雨梨花針的猛烈攻擊。每一次揮劍,都像是在與死神賽跑,稍有不慎,便可能被那致命的銀針射中。
而陳二虎子則完全不同,他一邊左閃右避,一邊在心中暗暗祈禱著。他幻想著自己能夠在這場劫難中倖存下來,然後趁著展一博和程立湯被暗器射殺的機會,迅速逃離現場,與大哥重逢。
這個美好的幻想成為了他堅持下去的動力,儘管他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但他依然緊緊地握著那一絲希望,不肯放棄。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展一博和程立湯二人手中有武器,還沒有受到重傷,哪怕身上也受到了不少的攻擊,但依然撐了下來。
半刻鐘的時間裡,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被扎中了不少銀針,鮮血從傷口中滲出,染紅了他們的衣衫。此刻的他們,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連內力也無法再使出一絲一毫。他們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靈魂一般,軟綿綿地倒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
陳二虎此時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可謂是慘不忍睹。他半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風中殘燭一般。他的身上佈滿了被銀針扎過的痕跡,這些銀針密密麻麻地分佈在他的皮膚上,有的地方甚至還滲出了血絲。
如果那些人銀針的力道沒有這麼大,恐怕陳二虎現在的身體就會像一隻刺蝟一樣,被密密麻麻的銀針所覆蓋。然而,即使是這樣,他身上的傷勢也已經非常嚴重,每一處被針扎過的地方都傳來陣陣刺痛。
陳二虎原本想著趁著程立湯和展一博沒有力氣,而那一群人還沒有趕過來的時候,趕緊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可是,他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說逃跑了。
儘管如此,陳二虎還是不甘心就這樣被抓住,他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著起身,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他的雙腿就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無論他怎樣用力,都無法讓自己站起來。
在暴雨梨花針如暴雨般灑落下來,程立湯和展一博見狀,就連忙大聲呼喊著讓後面的小弟不要過來。
那些小弟們聽到他們的呼喊,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的大當家和三當家暴露在那漫天飛雨般的銀針之中,不斷地抵抗著。好不容易等到暴雨梨花針的攻擊結束,那些小弟們急忙衝上前去,攙扶起程立湯和展一博。
而此時的陳二虎,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只能無力地躺在地上,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陳二虎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那些小弟們很快就會走到他的身邊,將他殺死。他的眼中原本還閃爍著一絲希望的光芒,但隨著那腳步聲的臨近,這絲光芒也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絕望和昏暗。
就在陳二虎感到絕望,覺得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突然間,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這聲音起初還很微弱,但漸漸地變得越來越清晰,彷彿有許多人正悄悄地向他們靠近。
在陳二虎、程立湯和展一博等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一群人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們周圍,將他們團團圍住。
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嬌嬌和她的哥哥們——葉景庭、葉景承,還有他們的父親葉天闊等人。當然也少不了那些跟隨著他們忠心耿耿的侍衛。
他們從昏迷中醒來之後,便一直小心翼翼地潛伏在草叢裡,耐心地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葉嬌嬌他們可不是一般人,他們在這周圍已經觀察了很長時間,將整個戰況從頭到尾都看了個清清楚楚。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們等到了程立湯和展一博與陳二虎、王瞎子兩敗俱傷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