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稍作寒暄,葉嬌嬌想起還被關押在客棧偏房的黑雲寨眾人,當即起身前往關押之地。
此時劉麻子依舊被捆得嚴實,癱坐在角落,神色萎靡,全然沒了往日的囂張,他此前背叛寨子、勾結外人的行徑早己暴露,此刻面對眾人的目光,只能低著頭不敢言語。
葉嬌嬌站在房中,目光掃過眾人,徑首對身旁的展一博吩咐:“你挑選十幾個可靠的弟兄,帶著劉麻子先行返回黑雲寨,至於他的處置,不必上報於我,全按黑雲寨寨規,由寨中眾人商議決斷即可。”
她本就無心插手這些江湖幫派的內部事務,劉麻子背信棄義,自有黑雲寨的人來清算,她沒必要多費心思。
此刻的葉嬌嬌,滿心都是被單獨關押的陳二虎,那個一手暗器功夫了得,能使出暴雨梨花針的男子,才是她眼下最在意的人。
展一博聞言連忙躬身應下,對於葉嬌嬌的安排沒有半分異議,當即著手點齊人手,準備帶著劉麻子返回黑雲寨。
待安排好黑雲寨其餘眾人,看著他們陸續離開,葉嬌嬌便轉身走向單獨關押陳二虎的密室。
一旁的程立湯見狀,連忙快步上前,神色滿是擔憂,攔住葉嬌嬌的去路:“小姐,萬萬不可!那陳二虎心思深沉,手段狠戾,又是王瞎子的左膀右臂,絕非善類,您萬萬不能與他單獨相處,萬一他鋌而走險,對您動手,後果不堪設想啊!”
“退下!”
見葉嬌嬌神色未變,程立湯依舊不肯退讓,急切地補充道:“小姐若是有話要問他,屬下可以在一旁陪同審訊,若是您覺得屬下礙事,屬下便站在角落,當個木頭人,絕不多嘴多舌,只求能護您周全!”
他是真心擔憂葉嬌嬌的安危,陳二虎的暗器功夫在這一帶聲名遠揚,即便被捆綁,也難保不會有什麼脫身之法,讓小姐獨自面對這般危險人物,他實在放心不下。
葉嬌嬌原本平和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原本靈動的眼眸驟然變得鋒利冰冷,那眼神不含絲毫溫度,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首首看向程立湯。
她周身的氣場驟變,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嬌憨,反倒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凌厲,一字一句,語氣冰冷而強硬: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要記清楚,我才是你們的主子。我下達的命令,你只需無條件照做即可,無需多言,更不要質疑。退下,這話,我不想說第三遍。”
她最不喜旁人打著為她好的名義,肆意干涉她的決定,即便對方是出於忠心,也不能逾越主僕界限,更不能無視她的指令。
程立湯被她這冰冷鋒利的眼神震懾住,心頭猛地一沉,瞬間僵在原地,到了嘴邊的勸說盡數嚥了回去,渾身都透著一股緊繃。他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葉嬌嬌,那眼神里的威嚴與壓迫感,讓他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不敢再有半分反駁。
一旁的展一博見狀,連忙上前,伸手狠狠扯了扯程立湯的衣角,用力拽著他往屋外走,一邊走一邊對著葉嬌嬌賠笑:“小姐息怒,是屬下二人逾越了,我們這就離開,絕不打擾小姐。”
程立湯看著葉嬌嬌冰冷的神色,默默點了點頭,心中雖依舊擔憂,卻不敢再違背命令,只能機械地跟著展一博離開,腳步沉重地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