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鍾離的邀請,清爻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按照原本的節奏,這個時候的旅行者應該已經被打發去請仙了,但如今愚人眾那邊公子還在揮舞著摩拉撈自己的手下。
而原本應該被當做嫌疑人的旅行者,此時正悠哉的帶著派蒙在璃月港上躥下跳的做任務,這時候邀請我一起去三碗不過崗聽書,是準備拉著我一起再辦一次送仙典儀?”
心底的計劃被清爻看破,但鍾離臉上的表情卻並沒有多大的變化,在發出邀請的時候,他就想過這個可能,何況這也並不是什麼需要隱瞞事情。
“正是因為被打亂了計劃,所以我們才是要去加以引導,這段故事若少了見證者的存在終歸是不那麼完美。”
聽到鍾離這麼說,清爻放下手中一直在把玩著的茶杯,站起身子: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璃月港啊……無論過了多長時間,重新踏上這片土地之後,心中的眷戀總是那麼的令人觸動。”
注意到清爻眼底漾開的懷念,鍾離也跟著站了起來,與清爻並肩站在天衡山頂俯視著下方燈火通明的璃月港。
“與其在遠處看著,不如深入其中用心體會,相信璃月不會讓你失望。”
在說這話的時候,鍾離並沒有去看清爻的眼睛,雖然他並不覺得清爻會對璃月有什麼不利的想法,但同樣的他也知道……清爻來到這個世界有很大機率並不是什麼意外。
至於為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是……同一個世界並不能同時承載兩位巖神吧?
這方面他了解的並不多,這也僅僅只是他單方面的猜測而已,不過有些事情心知肚明便可,不必什麼都直接挑到明處。
畢竟……清爻的到來於這個世界而言,也同樣是一種新的轉機,不是嗎?
在鍾離想著這些的時候,清爻這次給出的答案卻比之前的言語更為直接。
原本還在思考的鐘離,在看到清爻化作金色的流光向著璃月港方向飛去的時候,也顧不得繼續沉思什麼,眨眼間也跟著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在二人一前一後離開天衡山的瞬間,原本矗立在這裡散發著厚重氣息的小房子和八角亭瞬間潰散成了巖金色的元素粒子,重新迴歸了地脈,原地卻只留下了一朵散發著氤氳金光的地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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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重新踏入璃月港的清爻並沒有急著匯入人流,而是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的位置:
“鍾離先生,做為此地的東道主,這聽書吃茶所產生的一應費用是否應該由你來負責提供呢?”
聽到清爻的這個問題,剛落地站穩的鐘離有些沉默的看了他一眼,雖然面上的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清爻就是覺得鍾離看他的眼神好像有點幽怨?
但還不等他仔細分辨這縷情緒,就聽到了鍾離的回答:
“以普遍理性而論,清爻小…先生說的很有道理,既然是鍾離主動邀約,一應費用自然由在下承擔,清爻先生不必因此憂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