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愧是愚人眾嗎?在財大氣粗這一塊是真沒得說。
除此之外,達達利亞雖然身為武夫,但在真心想要與人結交的時候,心思倒是意外的細膩。
無論那隻精美的花瓶,還是珍貴的墨錠,其價值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禮物要送到人的心坎上,那才叫禮物。
對這兩樣禮物,作為被送禮的人,清爻還是頗為滿意的,至於鍾離麼,作為被拉攏物件,他要是不滿意那才叫奇怪。
在這個小插曲結束之後,達達利亞又與幾人聊了幾句,表達完感謝之後,這一次的小聚會便也跟著散場了。
原本今天在委託結束之後,達達利亞是想和鍾離他們一起去新月軒吃上一頓來著,結果卻沒想到得到了這麼一個讓他有些猝不及防的訊息。
腦瓜子都快轉冒煙了才想出臨時改一下委託,讓旅行者幫忙留意一下玉京臺那邊的訊息。
唉……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竟然能把提瓦特最古老的神明傷成這個樣子,明明之前的計劃一切進行的都挺順利。
結果在一個在平常不過的請仙典儀結束之後,他就好像是落後了一個版本一樣,原本準備的所有計劃全都不能用了。
心累的達達利亞在眾人離開之後,整個人就癱在了會議室的皮質沙發上,一副燃盡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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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在離開了北國銀行之後空和派蒙也沒有繼續跟著鍾離他們閒逛,下了樓梯後便各自分開行動了,不過看他們離開的方向,多半是去玉京臺那邊打聽訊息了。
看著空他們離開的背影,清爻轉頭看向自從出了北國銀行之後,視線就一直盯在他身上的鐘離:
“……你倒也不必如此盯著我吧?比起這些,現在的你難道不應該為和仙眾們一起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計劃要執行?”
聽到清爻這明顯是想要轉移話題的問題,鍾離卻並沒有如他所願的收回目光:
“計劃嗎?在找到你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只需要靜靜等待便可。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明後天玉京臺那邊便會傳來帝君薨世的訊息,至於具體是什麼原因……就看七星到時候想怎麼解釋了。”
在說到這裡的時候,鍾離的語氣難免頓了一下,雖然這一次情況與平行世界的發展並不一樣,但鍾離還真有些不太確定凝光他們會不會繼續用渡劫這種方式來解釋。
聽出鍾離語氣之中的停頓,清爻思緒稍微轉了下,就明白鍾離在擔心什麼了,但怎麼說呢?
他其實還挺期待的……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可不太適合調侃鍾離,好不容易把話題轉開了,萬一他這麼一調侃,再把矛頭重新引到自己身上,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要去哪裡走走呢?書已經聽過了,雲先生今天也沒有登臺,也不知希古居最近是否有珍品現世?”
原本還想繼續追問的鐘離,聽到清爻盤算著接下來要去的地方,眼底的無奈比之前又多了幾分,真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