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鍾離有些幽怨的視線後,清爻頗有些不自在的清咳了一聲,雖然他當時確實不是故意的,但怎麼說呢……
在他得知鍾離還沒有退位,並且還是被從天而降的自己給攪黃的時候,他差點沒憋住唇角那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咳……既然如此,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去萬民堂吃吧,帶一壺桂花釀,我記得馬科修斯也挺喜歡喝。”
聽到清爻這明顯是在轉於話題的語氣,鍾離也沒繼續就這個問題深究下去,不然到最後破防的是誰還不一定。
畢竟清爻可是退休了的,而他現在還只是在退休中……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自然也不會拒絕,走吧,去取桂花釀。”
說罷,鍾離轉身朝著後院的桂花樹走去,在路過院牆的時候,順手提起了一把鐵鍬。
桂花釀他做了不少,但味道最為香醇的那一批卻是被他埋在後院的桂花樹下,之前巴巴託斯偷的,也不過是酒窖中的那些年份不過兩三年的新酒,而他現在要取的,則是窖藏了百年的陳釀。
跟在鍾離身旁的清爻在注意到這一幕後,很自覺的也跟著拿了一把,雖然這些生活瑣碎方面的記憶,他記得並不是太清楚,摩拉克斯也沒有特意給他塞這部分的記憶。
但怎麼說呢,這身體好歹是摩拉克斯的,肌肉記憶還是有點兒的,在看到鍾離提起鐵鍬朝後院走的時候,清爻腦海中模糊的閃出幾幅畫面,似乎是摩拉克斯在一棵巨大的桂花樹下埋酒的畫面?
順著記憶中的感覺,清爻提著手中的鐵鍬停在了一棵長勢良好的桂花樹下,目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之後,調整了一下自己所處的位置,確定好了之後便一鐵鍬鏟了下去。
不過一盞茶功夫,清爻便成功看到了埋在桂花樹下的那個透明的金色立方體,其內部盛滿了棕紅色的酒罈。
只是……看著這些被保護良好的藏品,清爻並沒有貿然去動它們,而是轉頭看向了斜靠在另一棵樹下手中提著兩壇酒水的鐘離。
“這裡……是?”
聽到清爻這帶著明顯疑惑與遲疑的語氣,鍾離上前兩步來到他身邊站定,垂眸看著下方那被保護的十分完好的桂花釀,出口的語氣卻比之前更低了幾分。
“這些桂花釀啊……是當年歸鍾和萍兒拉著我與閒雲幾人一起釀的,原本約定的是等其陳釀百年之後,邀請好友一起品嚐,看誰手藝更好。
但可惜的是,就在約定即將達成的前幾年,發起邀約的歸終為守護歸離原而戰死,響應邀約的馬科修斯為平息災害修復大地,將自身神力融入地脈之中,導致其知性大減陷入長眠……”
聽著鍾離講述的這些過往,清爻並沒有出聲打斷,關於這方面的記憶雖然他原本沒多少,但隨著鍾離的講述,清爻腦海中的畫面卻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摩拉克斯就住在他的識海深處的原因,有些模糊不清的記憶,只要鍾離提起了,他就能慢慢的想起來。
倒是比摩拉克斯直接給他塞提瓦特遊覽指南,以及同生契的各種漏洞之類的壓縮包要溫和多了。
看著那些壇身上個性鮮明的浮雕,輕易就能辨別出那些是誰釀製的,無論是琉璃百合亦或者琴絃機關,而其中最奪人眼球的就數若陀的那些罈子了。
罈子本來就胖墩墩的,在配合上若陀本體的模樣,莫名有點相得益彰,看習慣了之後,其實還挺有藝術氣息的。
重新把這些酒罈封存起來之後,清爻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放好鐵鍬後帶著鍾離一起去井邊洗了洗手,確定身上沒有什麼不合時宜的東西后,二人便提著桂花釀出了往生堂。
沿著熟悉的道路,聽著耳邊嘈雜的人聲,清爻覺得……這或許就是摩拉克斯和鍾離他們想要守護的吧,當然,他也不會例外。
吃完午飯,清爻二人剛準備回往生堂,就被急匆匆趕來的旅行者和派蒙給攔了下來,聽著對方那略顯沉重的呼吸聲,清爻出聲安撫道:
“調整呼吸,不必過於匆忙,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傾聽你的煩惱與困惑。”
聽著清爻溫和的語氣,空穩了穩呼吸頻率後抬眸看向二人,問道:
“達達利亞讓我來找二位先生確認一下資訊,如果可以的話,想讓我與二位先生同行,一起參與送仙典儀的前期準備工作,並負責承擔與路上花銷與跑腿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