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什麼時候掌控冰元素了?我怎麼記得你是巖神來著,而且是單屬性的那種。”
聽著溫迪語氣中的震驚,清爻這個時候連裝都懶得裝了。
“既然我都已經能掌控風元素了,再多一個冰元素也挺正常的不是,作為活到最後的那一個。
不管是否願意,我已經成了那個提瓦特的墓碑,而屬於那個世界的遺物,也基本都在我的手中了。”
聽著清爻這輕描淡寫的語氣,溫迪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任由自己活成了一個世界的墓碑,即便沒經歷過,他也能想象到其中的痛苦。
如今他卻以這種玩笑般的口氣說出,還真是……不愧是老爺子嗎?
“算了,關於這個問題我就不問了,想來這其中所包含的,應該並不是什麼太過美好的記憶,你也別往這邊回憶。
與其討論這些比較敏感的話題,不如我們繼續喝酒,璃月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嗎,一醉解千愁,我們今天不醉不歸怎麼樣?”
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的溫迪,直接轉移了話題,重新撤回了喝酒上面。
“不喝,雖然以我們這種體質,就算是喝了再多的酒也喝不壞,但我今天不怎麼想喝酒。
如果你想品酒的話,不如就找鍾離和若陀兩個陪你吧,我閉眼眯一會兒,等吃飯的時候叫我就好。”
說罷,清爻也不管在場幾人是個什麼態度,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不過他也不是真的睡著了,而是直接意識下沉,去找了摩拉克斯,直接把自己剛剛品嚐過的青梅酒,給他復刻了一個酒窖儲存在往生堂中,什麼時候想喝了,直接拿一罈出來就行。
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清爻來找摩拉克斯的次數明顯增多,晚上睡覺的時候來,白天休息的時候也來,直接給摩拉克斯煩的都不怎麼想搭理他了。
不過他這次來找摩拉克斯到不是純粹的想來煩他,而是想問問,他接下來要是直接帶著旅行者去層巖巨淵底下的話,會不會有問題。
實在是不想等了,這段時間啥也不幹,整天躺在老爺椅上晃來晃去,要麼就是陪鍾離一起出去喝茶遛鳥聽戲,感覺骨頭都要酥了。
再不找點時間活動活動的話,清爻覺得自己都要長黴斑了。
摩拉克斯在聽完清爻的提議後,沉默了好一會後,這才有些一言難盡的看向對方。
“以普遍理性而言,我覺得你可以適當的休息一下,或許他未來要面對的敵人很可怕,也很厲害,但它距離現在的時間段還有一段距離,不必如此著急。”
摩拉克斯並不是很贊同清爻這種,想一口氣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做完的行為,雖然這樣的效率或許會很高,但同樣也會很累。
而且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是做不完的,沒了一件麻煩事和另一件麻煩事就會跟著找上來,這是他這麼些年來學會的道理。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現在確實很無聊啊,總覺得……現在的日子有些不太真實,像做夢一樣。”
對於清爻的這種心態,摩拉克斯雖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但他也沒什麼太好的方法。
至於建議他去其他國家旅遊什麼的,這雖然也是一個不錯的方法,但按照清爻的性子,現在的他去哪個國家都不是很安全。
去稻妻大機率會和那個人偶打上一架,去須彌,他怕清爻忍不住給大賢者套麻袋,去楓丹的話……不義的卡雷斯,他應該會插上一手,但這有點影響旅行者的主線。
雖然提前把瓦謝給抓到,確實可以救下幾個人,但清爻所要承受的卻與此不成正比,若是就此我把自己給暴露在了天空島眼皮子底下,那才叫竹籃打水一場空。
至於納塔那邊,雖然可以追著深淵楱,還能活動一下筋骨,但那邊是死執的地盤,這比楓丹還不如呢。
至冬那邊的話,說實在的,那地方比其他幾個國家還要敏感,畢竟如此光明正大的向天空島舉起叛旗,這是真的挺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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