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上囂張得一批的少年們，此刻在老鬼面前安靜得像個鵪鶉一樣，乖乖地聽訓。
老鬼將他們的問題都說了一遍後，視線從少年們的臉上一一掃過。
倏地，他彎唇笑了。
“失誤不少……但，進步很大。”他說。
永耀的成員們正等著他繼續罵呢，猝不及防聽到這麼一句，人都懵了。
靈爍和火榮愣了一下，然後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教練老鬼一向是嚴格的，除了楚洵外幾乎很少夸人。
就連楚洵，他也是剛認識的時候客氣地誇了一兩句，後面就再也沒有過了。
現在這一句簡單的‘進步很大’，不管是對老鬼還是對永耀的成員們來說，都是來之不易的誇讚。
因為來之不易，所以才會讓人意外和驚喜。
別說是情緒最外露的靈爍和火榮，就連楚洵的眸光中都閃過一絲訝異。
他開玩笑地看向老鬼：“不容易啊，鬼教夸人了？”
調侃的語氣，散漫的聲線。
也就楚洵敢用這個態度跟老鬼說話了。
老鬼心情很好，也跟著開玩笑道：“怎麼，還想讓我再說兩句？”
這話一落，楚洵還沒什麼反應，靈爍便連忙拒絕。
“別別別！我們還是喜歡聽誇誇嘿嘿……”
火榮懟他：“剛剛在現場還沒聽夠？”
比賽現場，觀眾們的尖叫和追捧聲可是從第一局大喊到第四局的。
“那不一樣！”靈爍嘟囔。
“怎麼不一樣……”
或許是老鬼態度放鬆了，成員們原本因聽訓而變得有些嚴肅的氛圍也跟著變輕鬆了起來。
火榮和靈爍打打鬧鬧，楚洵在旁邊偶爾戲謔地插一句，把戰爭升級。
光佑看楚洵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明汐見這吵得越來越兇的場面，小小聲地拉架……但可惜毫無用處，只能乾著急。
這便是他們永耀的日常。
“……”
老鬼在旁邊看著，眼底的笑意越發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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