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答案是沒有，扣分。”
“第四題：如果一切都是夢，你願意醒過來嗎？”
“你的答案是隻要能贏，便無所謂。分不清夢與現實，扣分。”
“第六題：你心底最害怕的東西，長什麼樣？”
“你的回答是不存在，你不承認那隻蟲子是自己，扣分。”
“……”
監考老師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大到嘴角快要咧到耳根。
楚洵看到，在他的口中，有血液與蛆蟲滴落下來。
他嫌棄地閉了閉眼。
好惡心。
他動了動手指，指尖金光閃過。
這時，一隻白皙的手覆蓋在他的手上，將他的金光給遮蓋。
楚洵側頭，對上葉蓁無奈的雙眸。
少年安撫的聲音從他的腦海響起：
“阿洵，別擔心，我會看著她的。”
葉蓁很無奈。
他的阿洵太善良了，即便是不熟悉的人，也會想要救上一救。
但現在這裡可不是記憶空間。
這裡是考場。
學校最大的規則地。
整個詭蜮的欲都在這裡，加上規則之力的束縛……
即便是他自己，也無法能安然地將所有人帶出去。
他只能保證阿洵的安危。
葉蓁的手在楚洵的手背上輕拍，目光轉向中間交卷的那位少女。
眸光轉換間，臉上的表情一下便從無奈變得漠然。
這些人類在他眼裡，本就是食物。
不。
對他來說，甚至還稱不上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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