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有。
……
趙琳身體微顫了一下。
很快，沒有人察覺。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楚洵，然後垂下。
像往常一樣，安靜了下來。
這邊，楚洵聽了秦天明的話，微掀起眼簾，鳳眸看過去，薄唇微動：
“我的記憶沒有被讀取……你怎麼知道？”
秦天明彎著眼睛，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戲謔道：
“我這人雖然看著不太靠譜，但其實我腦子還是挺好使的。”
“剛在我帶著石衝逃命，同學們的記憶空間都被我們破壞了，但卻唯獨沒有找到你、張明、趙琳三人的。”
秦天明的目光在張明與趙琳之間掃過，非常有說服力道：
“按照我們剛剛的覆盤，只有解決了心中執念，記憶空間才會消失。”
“而被暴力破壞的，則不會消失，就如王小雨、江露以及我們的同學……”
“但是——”
秦天明眸光一轉，看向楚洵，眼眸微微眯起。
“但是——在覆盤時，趙琳說，你是直接炸開了空間壁壘救她的……”
“也就是說，你和我們一樣，是用天賦能力逃出來的，既然這樣你的記憶空間應該還在才對，但……”
但他們剛剛帶著石衝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楚洵的記憶空間。
執念還在，但記憶空間卻消失了……
秦天明只想到了一個可能，那便是
——楚洵的記憶根本沒有被讀取！
“但什麼？”
楚洵開口。
他起身，原本因靠在葉蓁身上而蜷縮的身高瞬間變得高大起來。
陰影由他身上將秦天明籠罩。
狹長的鳳眸看過來，一股莫名的壓迫感襲來。
秦天明看著楚洵那張妖冶靡麗的臉，原本想說的話忽然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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