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當鋪掌櫃嘴角的笑深了些，伴隨他那毫無情感的語調，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詭異了。
楚洵聞言，眸光微深。
他抬手，掌心中出現了幾顆黑色的不規則水晶。
水晶上黑霧繚繞，籠罩著不祥。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掌櫃臉色驟變。
向來機械的笑容中出現了一抹驚駭。
見狀，楚洵唇角微勾，他問：
“怎麼？這個不行？”
只能用他的同胞交換，但它的同族卻不行嗎？
可真是……雙標啊。
若說楚洵之前還只是猜測，但見到當鋪掌控看見這水晶的反應，他心中已然篤定。
當鋪掌櫃，與學校中的詭異同源。
因為這幾枚水晶，正是他在學校擊殺詭異時，特意留下來研究的。
那時他對這個世界的能量執行很好奇，對那些黑霧詭異也很新奇。
但在研究透是什麼東西后，他後面再遇見便是直接毀掉。
所以如今他的手裡，也只有這幾枚。
楚洵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當鋪掌櫃，不錯過他表情的任何變化。
看到黑色水晶的瞬間，當鋪掌櫃先是驚懼，看向楚洵的目光極快地閃過一絲戒備。
緊接著，不知想到了什麼，他機械而詭異的眼睛中浮現出一抹讓人極其不適的貪婪。
當鋪掌櫃的聲音比之前多了幾分情感，他低聲道：
“當、當然可以！”
“這位尊貴的客人，請問您想要交換什麼呢？”
楚洵側頭，先是看向葉蓁。
他知道葉蓁是不需要吃東西的，之前餐桌上，不過是為了隨大流掩藏什麼罷了。
不需要進食……那麼能嚐出味道嗎？
楚洵很認真地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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