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平民，便意味著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就在沈硯辭可惜時，楚崇光起身開口了：
“理事長放心，我回去一定會好好盯著阿洵，督促他認真撰寫檢討，深刻反省自身問題！”
“後面他要是再在學院裡滋生事端，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話聽上去擲地有聲，可通篇卻只說讓楚洵寫檢討……半句實質的懲戒都沒有！
沈硯辭愕然。
這時他的餘光瞥見楚洵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笑，他猛地一怔。
難道楚洵……早知他父親會是這樣的反應？
不等沈硯辭細想，楚崇光這邊已經與理事長這邊打完招呼，手一抬，便示意楚洵跟他離開了。
楚洵坐了好一會兒，身體都坐麻了。
他慢悠悠站起身，隨意舒展了兩下胳膊，步履閒散地跟在父親身後。
途經沈硯辭身側的一瞬，他腳步微頓，側過頭，似笑非笑壓低聲音輕問：
“學長，好玩嗎？”
不等沈硯辭作出回應，他自顧自輕聲續上：
“我覺得好玩。”
看人精心盤算，最後落得一場空，確實好玩。
話音落下，楚洵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一身漫不經心的傲氣，不緊不慢跟著楚崇光走出辦公室。
……
許久過去。
沈硯辭才緩過來，從容地與理事長他們道別後，緩步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上，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在地上，透出細碎的光影。
如他早上見到楚洵時一樣，耀眼奪目。
沈硯辭垂眸盯著腳邊晃動的光影，靜默佇立了數秒。
下一瞬，他低低地笑出聲。
笑意清淺，卻藏著幾分玩味與通透。
他抬手輕覆住眼簾，隔絕滿地明亮光影，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呢喃：
“確實，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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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婆老安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