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幫他？”
“為什麼？”
為什麼？
江雪猛地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積壓許久的情緒徹底衝破剋制：
“沒有為什麼！學長他沒有任何錯！裴燼野是，楚洵是，那些以欺人為樂的貴族…… 還有你也是！”
“你們才是！”
她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心底像是燒著一團灼人的烈火。
憤怒與深深的無力來回翻湧，灼燒著五臟六腑。
“你們才是……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
“就因為我們是平民嗎？”
她胸膛劇烈起伏，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滿是不甘的控訴：
“是，我們是平民，但我們也是人！”
說完這句，江雪定定望著面前的青年，停頓了兩秒。
她心裡清楚，沈硯辭和那些肆意傷人的貴族不太一樣。
對方不僅氣質溫潤，性格極好，還幫過她……
但看著對方這副高高在上評判著學長結局的姿態，她有些受不了，也很難不遷怒！
“學長沒有犯任何錯，所以我想幫他，沒有理由。”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翻湧著倔強的火光。
同樣——
你們犯了錯，所以我討厭你們，與你們作對，也…… 沒有理由！
……
江雪胸口劇烈起伏，竭力摁下翻湧不休的情緒，逼自己平復下滿腔的憤懣與不甘。
真可笑。
她跟貴族說這些幹什麼呢？
貴族，永遠不會懂。
他們從來不會是一路人。
江雪深深看了他一眼，攥緊手中的檔案，轉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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