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瘋了。”
楚洵極其冷靜地陳述。
沈硯辭昨晚堵他的時候,好歹都知道要提前清場,找個無人安靜的地方。
這傢伙可好,綁人恨不得弄得人盡皆知!
而且聽他語氣,是真想讓自己永遠待在這兒!
楚洵不是很理解。
裴燼野明明有很多種其他方式報復他,偏偏選這種是否傷敵不一樣,但肯定自損一千的方式!
沒錯。
楚洵可以肯定。
裴燼野搞這一齣,能不能困住他不知道,但一定能毀了他自己。
“瘋?”
裴燼野歪了歪頭,覺得荒謬又好笑。
“真是新鮮,我能有你瘋嗎?”
為了區區一個平民,果斷拋棄自己的一切……
這樣的楚洵怎麼有資格說別人瘋?
“我?”楚洵挑眉。
“看來你口口聲聲說著與我是同類,卻不怎麼了解我啊……”
裴燼野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皺眉:“你什麼意思?”
黑暗中,少年薄唇輕啟,聲線清冽冷淡:
“我的意思是,你和我,從來
——就不是同類!”
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曠密閉的囚籠之中,驟然響起一道清脆沉重的聲音。
“哐當!!!”
是金屬鎖鏈重重砸落在地的聲響。
楚洵挺拔的身形緩緩站直,褪去桎梏的身姿鬆弛又桀驁。
楚洵垂眸瞥了眼地上散落的冰冷鎖鏈,手腕不耐地活動兩下,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因為我楚洵,從來就不會做沒有絲毫勝算的事啊……”
他楚洵,從來都是將自己的所有選擇把控在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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