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的故事，是一個很簡單的平民愛上貴族的故事。
只是不一樣的是，她過於單純，過於天真。
而她遇見的那個貴族，又過於冷漠無情。
楚洵從聽了個開頭，便已猜到了結局……
不，不對。
不是猜到了結局，而是結局已經擺在他面前了。
沈硯辭作為沈氏繼承人，他的資料自然一早便被下面的人擺在了他的面前。
所以他對沈硯辭母親的事，早已有所耳聞。
只是那些書面上的資料虛虛假假，遠沒有現實見到的真實。
沈硯辭低聲說著他母親的病、他母親的經歷……
明明說著極其慘痛的事，但他面色卻極其平靜。
平靜地好似在講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故事。
說到最後，沈硯辭笑了一聲。
很輕，像是被故事逗笑了。
又像是在嘲諷故事裡的人的天真。
他說：“平民愛上貴族，你說——是不是很傻？”
楚洵蹙眉。
沈硯辭側頭，看他。
“我知道，你不覺得傻，畢竟你是貴族。”
是被愛的那一方，是既得利益者。
既得利益者，只會考慮那一時的新鮮夠不夠有趣。
從來不會去想，平民為了他的一時新鮮，到底要付出什麼……
沈硯辭說得很平靜，好似在陳述事實。
但那眼底分明帶著嘲諷。
楚洵也不慣他，直接淡淡地懟回去。
“說得好像你不是。”
聞言，沈硯辭沒反駁。
只是輕聲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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