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家族利益為先。
為此,不惜……
毀了他。
極端主義認為,人會在毀滅中重生。
裴氏便是這樣極端地控制裴燼野,他們或許並不在意葉蓁提出的這一次合作機會。
他們在意的,是這一次調教裴燼野的機會。
“呵——”
葉蓁輕笑。
那笑聲中帶著極致的嘲諷。
他望著面前這荒唐的一幕,唇角的笑意冰冷。
裴燼野,曾經的你用權勢威逼我下跪。
而現在,你所依仗的權勢,卻在強迫你下跪……
多可笑啊。
……
裴燼野掙扎地青筋暴起,他聽見了葉蓁的笑聲。
極怒中抬眼,視線穿過垂落的額髮,死死盯住面前含笑而立的青年。
“葉蓁!你故意的!你算計我!”
在他以往看不起的人面前被迫下跪,裴燼野此刻被極致的屈辱給矇蔽了腦子。
他掙扎著、嘶吼著、仇恨著!
可惜……
這一切,無論是在這些冷漠的僱傭兵面前,還是與他為敵的葉蓁面前……都沒有任何用。
葉蓁起身,垂眸。
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裴燼野。
說起來,他其實見過不少裴燼野狼狽的模樣。
畢竟這傢伙總是挑釁楚洵,然後捱揍。
而楚洵每次揍他,幾乎都沒有留手。
但那幾次的狼狽,與現在的狼狽不同。
現在的裴燼野,是真的屈辱且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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