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試試平沙落雁,那首最後再試!”
陳康健取出洞簫,身體靠在車上,閉上眼睛尋找剛才那種特殊的感覺,低沉的簫聲響起。
透過做夢穿越平行時空,他已經有了一點心得,可是這種用音樂產生能量共鳴,帶著自己和別人還有一輛汽車穿越平行時空,他是一點經驗沒有。
他相信能過來,一定有辦法回去,只是怎麼樣回去,他並沒有確定的方法,只能按照自己想的一點點嘗試。
音樂只是外在形式,關鍵是意念能量的共鳴,當然少不了他自身的意念作為指引。
能量共鳴是穿越時空壁壘的關鍵,可是能穿越到哪裡,卻離不開他意念設定的目標。
意念飄忽不定,並不像數學公式那麼確定,他自己也做不到百分百控制自己的意念,只能在某種程度上進行主導,可是用來指引穿越方向,失之毫釐就會謬以千里。
一首曲子演奏完,睜開眼看周圍的景象,似乎發生了改變,可是又好像變化不大,至少沒有回到他們穿越前的地方。
“是不是年代搞錯了,周圍那些植物有些不一樣,可是地形幾乎沒變化!”林溪接受了穿越的現實,也發現問題所在。
地形沒有大變化,那意味著時間太短,地質變遷都要百萬年,千萬年才能產生明顯改變,喜馬拉雅山脈的隆起,就是數千萬年的效果。
一年長高几毫米,幾千萬年持續不斷的累積,才成為世界上最高的山脈。
“你把裝置收拾起來裝車上,不用合奏了!”陳康健覺得還是獨奏更容易把握。
“為什麼,你有別的方法了?”
“我一個人獨奏更容易控制,兩人合奏變數大,把東西都收拾起來,給你弄丟幾件可沒法找回來!”陳康健動手幫她收拾。
“別人都是往有人的時代穿越,你偏偏往恐龍時代跑,差距也太大了!”林溪心情輕鬆許多,儘管還沒有回去,證實了男人可以操控穿越,給了她很大的信心。
一次不行兩次,實驗多了總能回去。
真正讓她害怕的是偶然發生的穿越,沒法重複,當然也沒法回去,那他們只能跟這裡的恐龍過一輩子了。
“西藏這邊有人的時代太恐怖了,相比之下我對恐龍時代更好奇!”陳康健也一直在整理兩次演奏時的心路歷程,還有最近十幾天旅遊途中產生的各種念頭,想要從中尋找與穿越有關的意念源頭,這次穿越可能跟他們參觀拉薩的博物館有關,那裡面展示了很多恐龍化石。
“對你來說,是不是穿越幾千萬年和穿越幾十年的難度一樣?”林溪好奇的問道。
“我也是第一次,實際經驗並不比你多,根據我的理解,穿越的難度與年代關係不太大,真正難的是控制精度,我們隨便扔塊石頭,都可能砸中什麼東西,可是想要砸中特定的東西,那就很考驗技術了!”
兩人收拾好東西,都坐回車上,陳康健放下洞簫,換了一根竹笛。
林溪看了看手錶的顯示:“按照穿越前的時間計算,我們在那個時空已經消失兩個多小時了!”
“估計很難精確回到我們消失前的那個時間點,到時候的誤差那就不只是兩三個小時了,你得做好準備!”
“啊?那要是誤差幾天怎麼辦,我每天都要給我爸媽回電話,他們接不到我電話肯定會著急的!”林溪有點擔心了。
“你不是帶了好幾部手機嗎,找兩部關掉網路連線和自動校時,這樣回去之後,還可以確定原來的時間,只要這個原來時空的時間還在,咱們總能回去!”
陳康健想了想說道。
具體的方法他沒找到,可是原來時空的時間肯定是個很重要的資訊,說不定就是他們回去的關鍵要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