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百年的發展,當前時空國家和民族種族的概念已經逐漸模糊,而是轉換成價值觀高度對立的兩大政治軍事集團。
一邊就是羅平當前所在的華夏集團,勢力範圍囊括亞洲、非洲、澳洲以及歐洲和北極大部分割槽域,人口超過百億,語言以漢語普通話為主,政治形態偏向社會主義,保障全民基本福利,儘管仍然有內部貧富差距,但是個人基本生存和安全保障不成問題,前提是要遵守社會規則,犧牲一定個人自由。
另一邊就是囊括美洲大陸和南極洲,以及小部分北極圈的昂撒集團,價值觀尊崇個人至上的自由主義,換一種說法就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大的家族和財團可以有自己的領地和軍隊,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製定規則,對外則是數百個家族和財團話事人組成議會,結成聯盟對抗華夏集團,扞衛所謂的自由主義價值觀。
兩大勢力集團在地球上以太平洋、大西洋和北冰洋為界,太空中、月球和火星上則是有各自管轄的城市,表面上相安無事,暗地裡從海洋到太空衝突不斷。
因為互相都不能完全消滅對方,最高層面仍然保持友好往來,進行一些必要資源的互換和人員交流。
有限接觸加整體對抗表現出來就是無處不在的競爭,波及範圍從地球到太空,再到月球、火星、小行星帶,未來資源爭奪的重點區域是金星和木星。
三百年前,昂撒集團在地球上本來已經處於全面劣勢,但是進入太空時代,尤其是月球和火星基地建立起來後,他們可以不顧一切的擴張,以人命換地盤,連續建立多座移民城市,瘋狂開採礦產,建設大型移民飛船和作戰飛船,逐漸扳回了局面。
離開地球的人類必須在全封閉的飛船或者城市裡才能生存,兩大勢力在太空同步軌道,月球和火星各自建設移民城市,發展太空武器,又慢慢形成了勢均力敵的局面。
兩大集團內部各有穩固的民眾基本盤支援,也有不少人嚮往另一方的社會形態,除了明面上的競爭和對抗以外,暗地裡的間諜活動也從來沒有停止過。
昂撒集團有人羨慕華夏集團的安全穩定,生活有保障;華夏集團有人羨慕昂撒集團自由程度高,個人能力可以得到最大發揮,生活享受上可以更加為所欲為。
雙方區域有大洋隔離,仍然有不少人嚮往對面的生活,正常渠道過不去,就想盡辦法偷渡。
當前的軍事競爭主要發生在太空,對於海洋的監管只是浮於形式,太平洋和大西洋無比遼闊,兩邊有著漫長的海岸線,也導致各種形式的偷渡行為一直無法禁絕。
這時候國家名義上仍然存在,只是數量少了很多,兩大集團內部人員流通門檻很低,各國邊境線尤其是海岸線做不到全面設防,也許就是故意留出口子,也客觀上促進了雙方人員偷渡半公開化。
兩邊社會制度有很大差異,但是對於偷渡人員都不會遣返,反而很願意接納,只不過雙方處置方式有所不同。
昂撒集團那邊對人的限制很少,很多地方不核查身份,對陌生人不問來路,尤其是城中貧民窟和遠離城市的郊區,完全是黑幫的天下,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黑幫老大既能制定規則同時又是規則執行者,只要有能力被黑幫老大看中,馬上就能獲得特殊地位,對勢力範圍內的普通人盡情霸凌,享受人上人的感覺。
有才華的人到哪裡都會受到重視,很容易找到自己的位置,普通人偷渡過去想要出頭,通常的出路要麼去報名星際開拓團去地球外冒險淘金,要麼參加無限制自由格鬥賽,或者參加各種人體試驗,都是九死一生的買賣,一旦脫穎而出,財富和地位隨之而來。
當然,叢林法則就是風險與收益並存,不考慮成功機率,小蝦米照樣可以不擇手段一路逆襲成為大佬。
只不過就算成為大佬,照樣會被更強的勢力吞併,也可能被自己人算計,一夜之間破產喪命失去一切,想要生存下去就要時刻保持高度警惕,應對隨時可能到來的危險,這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能夠逆襲成功的人萬中無一,可是由於倖存者效應,人們大多數只關注成功者的故事,都覺得自己能成功,對於其中機率和不為人知的付出視而不見。
自由競爭的社會有著無限可能,對於從小在安全環境長大,內心不甘寂寞的人特別有吸引力,因此華夏集團內部一些生活不如意,或者安穩日子過夠,閒極無聊的人就會想著偷渡過去,少部分人能取得暫時的成功,大多數人最終淪為自由社會的耗材。
華夏集團這邊的國家對待過來的偷渡者管理比較嚴格,發現後通常都會強制學習幾年時間,考試合格後給與新身份,有能力也願意工作的安排工作,沒能力或者不願意工作的也會提供基本保障,每個月發放一定費用,可以做些自己感興趣的事,至少衣食無憂,不用擔心無辜喪命,生活條件也不會太差。
偷渡過來的人除非有特殊才能或者做出突出貢獻,否則行動範圍會終生受到限制,很多事情做不了,行為也會受到更嚴格的監督,相當於用自由換取安全的生存空間。
華夏集團幫助偷渡者融入的措施也招致很多人不適應,總有些人只願意享受安全環境和福利,不想被限制自由,偷渡過來後東躲西藏的生活,不希望被警察發現。
羅平說自己並沒有身份,就被周正新當成了偷渡者,發現偷渡者報警是每個人的基本義務,他不能裝不知道,又不想為難羅平,於是給他時間自行離開,然後才報警。
在雲層的房子裡待了一個多月,羅平透過小黑板裡面的各種資訊,對當前的時空有了基本的瞭解。
只不過小黑板裡面的內容儘管包羅永珍,很多資料的觀點似乎也很中立,卻大多都是在華夏集團的立場進行闡述,羅平感覺肯定有不客觀和遮蔽的內容,他想去對面的世界去看看,實際調查後才有發言權,做出自己的判斷。
雲團在平流層自由飄蕩,他並沒有刻意去控制,只是為了避開了大氣層內數量眾多的飛行器,慢慢的就飄到了大西洋上空。
這裡是兩大集團預設的分界線,兩邊往來交流並不多,官方飛行器很少,因此這裡也成了偷渡者最活躍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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