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淑讓麗心酸杏拿下去,回道:“主兒,您說太后會不會讓誠貴人更進一步?”
金玉妍冷笑一聲:“太后本宮不知道,但前朝的鈕祜祿家,肯定是要的。
不過也就是個妃位罷了,再往上她也要有那個本事!
要是純貴妃沒撐過去,本宮或許能晉位貴妃,但也就止步於此了。
下面空出來一個妃位,到時候皇上肯定會抬起來一位,是誰本宮不確定,但肯定不會是玫嬪、怡嬪她們,或許是嫻嬪,也或許是豫嬪,反正不會是海蘭那個傢伙。
本宮是看出來了,這後宮就跟前朝是一樣的,高位的位份皇上要思量,但低位的皇上可沒這麼多講究。
咱們這個皇上最是依著喜好來,保不齊那一天來個比令妃還要受寵的,一氣兒從答應到嬪乃至是妃,都有可能。
就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臉了!
以前是本宮眼界太小,現在本宮可是開眼這些年了,玉氏的王位不過是郡王罷了,日後本宮的兒子最低也是個郡王。
前些日子,皇后跟本宮說,皇上有意讓永珹出嗣履親王,本宮思量許久,這是好事。
比起在宮裡等著皇上封爵,這一齣嗣可就是親王爵位,爵位比定郡王這個皇上的長子還要高呢。
即使最後降爵承襲,那也好過在宮裡等著。”
貞淑:“主兒能這樣想是最好的,以前主兒也是被玉氏王爺給矇蔽了。”
一提到玉氏王爺,金玉妍就沒有什麼好臉色:“他,也不是什麼好的,必死髮妻,能是什麼好東西,當初是本宮瞎了眼!
好在皇后娘娘想的周到,趁著本宮有孕把本宮的家人給召進京,若是沒有這一齣,本宮的小妹保不齊要受他的鉗制。
再讓本宮受制於他。
幸好當初本宮沒有留在那裡,不然本宮也見不到紫禁城的景色,本宮的兒子也不會是郡王,乃至親王。”
此時的景仁宮內,厄音珠正愁眉不展:“其其格,你說皇后娘娘叫本宮看著她,要看到什麼時候啊?
本宮瞧著她有些不對勁呢?
你看看,也不知道教習嬤嬤怎麼教的,走路怎麼能走成這個樣子,還有那手,也是扎扎呼呼的。
本宮現在最煩的就是她跟本宮說話的時候,那個嘴啊,一個勁的撅著。
本宮真想把她的嘴給擰正嘍。”
其其格也不知道怎麼說,只能讓她的主子忍忍:“主兒您再忍忍,實在不行您叫她來殿裡時時侍奉著您,這樣您牙好正正她的規矩。
皇后娘娘不是說了嗎,您才是景仁宮的主位,這規矩什麼的,都是您說了算。”
厄音珠有些猶豫:“可是皇上現在不是正在召她侍寢嗎?本宮若是這樣對她,她告訴皇上怎麼辦?”
其其格:“主兒,您又不罰她,也不叫她受累,只是叫她背背宮規,學學規矩罷了,皇上也不會說什麼的。
再者,您這也是為她好,只要規矩好了,就能侍奉好皇上,日後她也等寵不是?”
厄音珠覺得其其格說的有道理,點點頭吩咐道:“你去找人傳話,叫她日後都來主殿這邊學規矩,本宮要好好教教她,這樣才能方顯本宮的地位,也叫她看看,這景仁宮是誰的地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