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容佩送走的太醫,汪芙芷又在喃喃自語。
要是秋菊在這裡,一定會跟著重複了,畢竟當初如懿可是沒少說這些話。
天天聽的秋菊早就能倒背如流了。
可惜現在如懿是汪芙芷,容佩也不是秋菊,所以在景陽宮西配殿的這一切秋菊不可能知道。
不過秋菊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
就在汪芙芷說完這些話不久,鍾粹宮的嫻嬪就已經知道了。
青嫿看著跟宮女一起玩兒的女兒,臉上溫柔的笑著,耳邊聽著紙鳶的話嘴角的笑也沒有消減。
自是自顧自的說道:“有命懷怕是沒命生。”
站在她身旁的紙鳶則是有些氣憤還有不平,道:“主兒,憑什麼她這樣的人有這般造化,老天怎麼不把她打入地獄?”
青嫿喝著茶,幽幽道:“她這可不是造化,要是別人知道造化可就災禍了。
其實老天是公平的,她之前心心念唸的是嫁入皇家,但最後卻是被粉轎子抬進去的。
後來又想著霸佔皇上,可是她也不看看她有什麼資格。
人人都幫她,可偏偏她最不爭氣。
好不容易有了阿哥,偏偏不去照顧,卻對一個侍衛和顏悅色,就連太監也能彎腰行禮,沒有尊卑。
現在還是那副樣貌,但性子又比之前更勝一籌。
不去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了,而是想要站的更高。”
紙鳶聽主子說這個,小聲糾錯道:“主兒,你這話就不對了,以前她也不是願得一人心,她從來都是想要更高的位子,老爺和夫人可是沒少叮囑她。”
青嫿轉頭看了紙鳶一眼,笑了,說道:“對,你說的對,她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模樣。
可惜有想法沒本事,就算拿命去幫她,她或許還不領情。
她從小就冷心冷肺,上次十二......現在這個能不能生下來還不一定呢。”
紙鳶:“主兒,咱們要不要......”手做了一個輕輕推的動作。
青嫿搖搖頭道:“不用,不用動手,她自個兒就能把自個兒給作死,就像之前那樣。
一個愚蠢的人,主意多的是,咱們不用髒了手。”
紙鳶聽了主子的話,想到了之前十二阿哥的事情,點點頭,主兒說的對,確實不用她們出手。
另一邊的永和宮,白蕊姬在給她的樣子縫著小褂子,聽到俗雲的稟報笑出了聲。
“她還真是蠢,但凡誠貴人出了事情,她就是頭一個。
不過她也有點兒小聰明,這個孩子能保下她,但也僅僅是保住一時,保不住一世。”
俗雲聽到主兒這樣說,忍不住提醒道:“主兒,咱們是因為您是包衣,有路子才知道了,但別人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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