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支援軍顯然是百戰精銳!
再加上魔潮的高層次的魔物已經被各大罡氣境將領牽制,山海關劣勢的局面一下子打開了。
面對洶湧而來的魔潮,騎兵陣型絲毫不亂,為首的將領一聲令下,前排騎兵端起如林的長矛,後排弓箭手拋射出密集的箭雨,如同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地插入了魔潮的軟肋。
“天助我也!天助大明!”
城牆之上,被親兵攙扶著的總兵朱梅,看到這一幕,激動得老淚縱橫,他用盡最後力氣喊道,“開啟城門!所有還能動的弟兄!隨我殺出去!內外夾擊!一舉擊潰魔潮!”
“開城門!”
“殺出去!”
沉重的城門再次洞開,吊橋放下,雖然能出城反擊的,只剩下不足千人的疲憊之師,而且個個帶傷,但此刻,他們計程車氣高昂到了頂點。
陳天丟下已經彎曲的鐵矛,撿起地上一把還算完好的腰刀,振臂高呼:“還能喘氣的!跟我衝!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報仇!”
“殺!”
以陳天和幾位尚有餘力的罡氣境將領為箭頭,這支傷痕累累的軍隊,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山海關內洶湧而出,狠狠地撞向了魔潮的後背。
這一刻,戰場形勢瞬間逆轉!
魔潮主力被朱梅拼死斬殺天魔將,指揮核心又被陳天冒險狙殺,本就處於群龍無首的混亂邊緣,全靠魔首最後的瘋狂詛咒維持攻勢。
此刻驟然遭到裝備精良的生力軍從側翼猛攻,以及關內守軍絕地反擊的前後夾擊,那根緊繃的弦,終於徹底崩斷了。
恐懼,這種本不該出現在魔物身上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魔潮中蔓延。
它們不再聽從那無形的瘋狂驅使,開始本能地四散逃竄,互相踐踏。
“殺!一個不留!”
援軍主帥,一位面容冷峻、身披玄甲的中年大將,揮刀怒吼。
援軍騎兵如同虎入羊群,肆意砍殺著潰逃的魔物。
陳天率領的守軍同樣憋著一股滔天怒火,將連日來的壓抑和悲痛,全都傾瀉在這些潰散的魔物身上。
刀光閃爍,血肉橫飛,追殺潰敵比堅守城牆要輕鬆得多,也痛快得多。
這場追殺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
直到關外目力所及之處,再也看不到成建制的魔物,只剩下零星逃入深山老林的殘兵敗將,以及漫山遍野、堆積如山的魔物屍體。
山海關,守住了!
當倖存的將士們相互攙扶著,站在屍山血海之間,望著緩緩落下的夕陽,以及那面依舊飄揚在關牆之上的大明龍旗時,許多人再也忍不住,放聲痛哭。
這淚水,有劫後餘生的喜悅,有失去戰友的悲傷,更有守衛家園成功的激動。
陳天拄著刀,站在一片狼藉的戰場上,看著前來接洽的援軍將領,心中卻沒有太多勝利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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