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仁站起身走下臺階,將諸葛神峰躬著的身扶起。
“叔父和諸位大人說的都有道理,孤本應是聽從的,但說句難聽的。
讓孤為李崇祭祀,他也配!”
讓蕭仁給李崇祭拜,哪怕是做做樣子他都不願意,一個手下敗將,喪家之犬爾!
不待眾人開口,蕭仁揮袍轉身面向那王位之上。
“方才張大人說沒有信物,呵呵,誰說孤沒有?”
說罷。
蕭仁揮手一道靈力從袖袍射出,案臺上的盒子應聲破碎,圓滾滾之物從其跌落滾至地面。
看到此物者無不是目露震驚,連連後退。
那盒子裡……裝的是李崇的人頭——
蕭仁慢慢俯身將其拎起。
“列位大人,還有什麼能比陛下的人頭更能證明孤的名正言順呢?
如果說有哪州哪軍的官員認為孤的來路不正,那他們可以下去親口問問李崇。
不過,孤只管送,不管接!”
蕭仁笑眯眯的模樣令在場之官員不寒而慄。
“臣......臣無異議!”
張純正看著那死不瞑目的腦袋,渾身顫抖個不停。
這人頭的確是有證實力,但證實的不是蕭仁的正統,而是他弒君的行為!
蕭仁拍了拍張純正的肩膀,“孤知道張大人是為了孤好,但其實有些事你們還是不明白,就算將所有人都召過來,他們明面上攝於孤的威勢,攝於爺爺的力量俯首稱臣。
但他們的心永遠都不會跟孤在一起!等此間的訊息傳出去,孤會暗中派人於大虞四處傳播是孤親手殺的李崇!”
蕭仁話音落下,引起一片譁然。
不是,這都不裝了咋的?直接就挑明瞭?弒君這種事別人是避之不及,就算是自己做的也要想盡辦法撇清關係,到蕭仁這裡他竟然還要主動揭穿自己。
自古以來只聞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沒聽聞過上來先劈自己三刀的........
蕭仁走上臺階將人頭放在案臺上,和李崇四目相對。
“諸位肯定是在疑惑孤是不是瘋了,呵呵,大可不必擔心,正因為孤沒瘋才會如此,只憑一紙詔書,幾十個文字,孤就能一統天下?
顯然不能,對孤來說,打一個天下出來遠比要收拾一個四分五裂的大虞要強。
皇帝駕崩,懸於他們頭上的利劍消失,諸位都是臣子可以將心比心,想想你們置於此地會是何等心情,再加上得到是孤弒君的訊息,到時候你們肯定會想方設法來對付孤,以此來凸顯諸位的正統。
將孤比作鹿,屆時便是群雄逐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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