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州,王宮。
蕭仁坐在王位之上看著從各地傳回來的信件,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和他當初想的一般無二,除了西部十一州外,其他各地的刺史,行軍總管大部分都是顧左右而言他,或者是依託上司的藉口而不至。
哪怕是之前受過諸葛家恩澤的官員也是如此。
“真是可惡!”
諸葛神峰憤憤不平道。
南部十三州有幾個可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官員,他不指望對方能來,但起碼也要給自己一封信不是?
提攜之恩,若非自己他們還在末等官位上掙扎……
“這些狗東西真是枉受我諸葛家的恩澤,俱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
諸葛神海的憤怒一點都不比諸葛神峰少,他負責聯絡諸葛家的其餘旁支,讓他們連同其他世家而來。
結果卻是連回信都沒有。
看著大伯和叔父的模樣,蕭仁站起身笑了笑。
“叔父和大伯不必惱怒,人性本就如此,畢竟咱們當初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就通知他們來。
咱們沒把人家當自己人,人家自然也不願意跟你摻和這風風雨雨。”
諸葛神海目露陰沉,“可那些旁支家族真是可恨!”
旁支受了多少主家的恩澤?要不是諸葛家豈能有他們的今日?
平時出門在外享受著諸葛家帶來的一切,現在裝作兩不相識!
蕭仁穿著王袍揣著手微微一笑。
叔父和大伯還是沒能從從前的身份清醒過來。
現在西部是什麼處境?
誰也不想摻和到這裡面,只想隔岸觀火。
李崇暴斃,各國都蠢蠢欲動,現在的西部就是出頭鳥,大家都想看看,蕭仁下一步的動作如何。
“王爺,諸位大人,北部九州總督郝萬流稱您謀害陛下,十惡不赦……乃竊國之賊!
天下不少世家官員都是紛紛響應,罵的極為……難聽!”
項歌看著蕭仁斷斷續續道。
那些世家子弟罵起來真是讓人難以入耳。
蕭仁接過那些信件後,一個接一個看了起來。
諸葛神峰兄弟二人看著都滿目通紅,這爾母也罵的太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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