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一擼,滿面通紅,指著玄枯咆哮道:“老禿驢安敢辱我,我疊爾母也!”
王宮不少書院的學士也是扯著脖子大罵,他們可不管你什麼一品真源境,他們讀聖賢書,修浩然正氣,扞道赴死,死而無憾!
“皓首老賊,觀汝也算是知命之齡,竟如此不要麵皮,言語間粗鄙不堪,汝還念汝母的經,拜汝母的佛!”
“光頭老匹夫,爾家賊祖便是教你如此言語之?”
“汝口中臭氣熏天,臭不可聞!”
“辱我書院便是辱我聖人,光頭老匹夫,若吾有有朝一日能臨爾佛殿,必於爾佛之前,解五穀輪迴,塗於爾佛祖面門之上!”
那群情激憤的聲音穿透天空一字不差的落在玄枯的耳中。
他的那點攻擊力和這些人比起來天壤之別!
尤其是那個罵的最兇的,還想要將那些汙穢之物塗在佛祖金身之上,這能忍,當即便是一道靈力揮斥而下。
慧覺頭皮瞬間全麻!
天鹿書院可是天下讀書人的聖地,殺了這些人容易,但是名聲啊......
可惜他想出手時已經晚了!
那道佛光幻化空中成為一巨大手掌。
“放肆!”
諸葛玄和範謹兩人異口同聲,剛要動手阻攔之時。
不遠處新建的天鹿書院散發著一股淡然清氣,瞬息而過,那遮天蔽日的佛掌經清風拂過,寸寸崩碎,化作漫天光點,如夜晚星辰墜落。
叫囂的書院學士感受著這股力量,口中的罵聲頓時停滯,瞳孔地震不約而同的看向書院的方向。
只見書院之上,雲層閃爍。
一道手持書冊之虛幻身影憑空而現,這等氣勢,這等姿態,他們日日夜夜所見,豈能認不出來?
當即伏跪於地面,或是滿目通紅,或是淚流滿面。
“聖人現世!”
範謹呆呆的看著那虛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那丹藥聖人凝鍊了!
“嶽聖?”
在場的所有人無不是望著那虛影,面露凝重之色,天鹿書院的聖人,那是死了多久的人竟然還能現世?
這等氣息,做不得假!
哪怕是至善都是難掩震撼之色!
而就在眾人還在為聖人現世而感到震驚之時,那虛幻的身影將書冊隨手擲出。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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