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見這滿滿一罈甜酒,心裡想的卻是這麼多糯米,本錢也太高了。
他平常對酒並沒有多少了解,自己也不喝這些,師傅也說經常喝酒的人手是抖的,做木匠活最不能幹的就是喝酒。
不過小妹說這跟酒的差別很大,只是帶著一點酒味,別的酒糟不能喝吃,但是這糯米能夠吃。
他夾了一筷子,沒想到這東西真的沒有多少酒味,只是帶了一點點。但是糯米吃起來卻是甜甜的。
“好吃,就連這湯都沒什麼酒味啊,好甜啊。”
“這確實沒什麼度數,老人孩子都可以喝,而且聽說坐月子的人喝會更好。”
蘇月記得小時候奶奶帶著她去吃滿月酒,那些大人們就是這麼說的,當地很多人都在坐月子期間吃甜酒雞蛋。
“那大姐和二姐坐月子的時候,就給她們做這個吃。”
還一聽說對坐月子的婦人好,便說著。
“三哥,你去把村長還有廖大伯以及廖家哥哥們請來,我之前說的要帶全村賺錢,便是準備利用這個東西。”
蘇海是回了家才聽說發生的事情,他也很是憤怒。
雖然小妹已經把事情處理好了,但是他還是覺得現在的自己不夠強大,所以才總是有人欺負他們。
聽到小妹說還要帶村裡人掙錢,他心裡有些疑惑。
“小妹,既然咱們有這門手藝,為何不捏在自己手裡呢。
那村裡人都跟著賺了,那我們豈不是掙少了。
而且這些村裡人每次有了利益便靠近,沒有利益還在背後亂說話,我看他們也不值得幫助啊。”
蘇海心裡早就有了疑惑,但是他又一直覺得,這都是小妹自己的本事,她想交給誰都可以。
不過經過了大姐被謠言的事,他的心裡也對村裡人有些不滿。
“三哥,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不過,我也不僅僅是幫助村裡人,你看,現在我們家只有我一個大姐,二姐又都懷著身孕,很多事不方便。
所以我們需要更多人,我把手藝告訴江叔一家,那是因為他們人多,而且和我們的關係最好,以前也幫過我們。
大姐現在就在村裡,姐夫家裡也有不少親戚,親戚和親戚之間也是會互相幫忙的。
以後我們就在下寨村住了,在沒有去鎮上或縣城住的能力之前,我們或許都要在這裡生活一輩子。
就像城裡的趙家,他們就是透過和有錢有勢的人家,相互定下兒女婚事來捆綁在一起。
所以我們也要維護好和村裡人的關係,你看小姨家,之前咱們去那些村裡人和他們的關係看起來就比較疏離,但是他們至少人口多。
所以我們要想平安生活在這裡,也需要給村裡人一點看得見的好處。
而且即便現在朝廷對制酒控制沒有鹽鐵那麼嚴格,普通人也能釀酒,但是現在能夠釀得了酒的普通人又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