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有些婦人見周秋實對媳婦這麼好,說話也酸溜溜的。
“我媳婦。”
周秋實給了她一個白眼,自己衝到前面去了。
“他這話什麼意思啊,我媳婦,跟誰不知道是他媳婦似的,看看,嫁人還是要嫁個身體好的,嘴巴都不會說的人,說什麼都不知道。”
“快別說了,讓人聽到少不了打你的嘴。”
“就是,這話你可別亂說,秋實雖說口吃,但你看看家裡家外,他哪樣不操心?我看你就是嫉妒別人坐月子的時候有男人照顧。”
“我哪裡是嫉妒她?這本來就是啊,男人去照顧坐月子的女人會倒黴的。
以前我們哪有什麼坐月子啊?那地裡的活都幹不完,就算是孩子,那都是在地裡生的,生完了繼續幹活。
只有他蘇家人嬌貴,左一隻雞右一個蛋的,還吃什麼甜酒,顯擺什麼?
就她有好孃家,我看再讓她坐幾天月子,怕明年家裡的活都讓秋實去幹,自己啥都不幹。
搞得像是生了個兒子一樣,生個女兒也這麼重視,是做給孃家人看的吧?”
“人家幹不幹,那是人家兩口子的事,你去操這麼多心幹嘛?你又不是他娘。”
“你這歪嘴婆娘嚼我家兒子兒媳的舌根,有本事你去當著你婆婆的面說啊,你去讓你婆婆對你好點啊。
自己受了罪不敢頂嘴,反而看別人日子過得好,還要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周大娘也想著兒媳婦坐月子,所以買了重要的東西,其他的就交給老頭子了,她快步走回來,沒趕上兒子的腳步,反而聽到這幾個人嚼舌根。
說別人壞話被抓住了,那人也不敢再說了。
她低著頭往前衝,其他的都不管,就算周大娘在後面罵得很難聽,她也不敢說什麼。
“我呸!縮頭烏龜一個,欺軟怕硬的東西。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能耐呢,連我兒子都編排。”
“周大娘,你彆氣了,她那人不就是那樣嗎?看別人日子過得好一點,就要去慫恿人家兩口子吵架。”
“這大過年的,我才懶得和她計較。要是再讓我聽到這種話,我非得打她的嘴不可。”
周大娘對於這種人,早就見怪不怪了,只要一聽到,必須罵回去,要不然她就以為自家沒人了,還要變本加厲地在後面編排。
今日是臘月二十九了,蘇月收拾了東西,要回家去。
“二姐、小妹,我過來了。”周秋實正要送小妹回去,蘇海就已經到了他家門口,他是來接小妹的。
不過他也帶了一些東西來,有的是家裡做的幹豆腐,也有的是昨天在趕集的時候買的東西。
“哎呦,你們兄妹二人真是太破費了,怎麼回回來都拿這麼多東西?”
周大娘見他又帶東西來,忙客氣地說道。
“大娘,這些幹豆腐是給你們的,我們自家做的,我覺得存放時間又長,吃起來又好吃,就帶了些來給你們的,拿去嚐嚐,過年也多一道菜。”
蘇海如今早就學會了大人們的為人處事,他說這話的樣子,哪裡還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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