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哥,你怎麼來了,吃了嗎?”蘇月見是他過來,忙招呼的道。
“我吃了,我就是來跟你說點事的。”席軒想著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些擔心蘇月會不會覺得他們小題大做。
“軒哥,你說什麼事啊?”
“你見到剛剛過來的陳家人了吧?”席軒問她。
“剛剛見到了,還給我送了些蘑菇,怎麼了,你覺得那家人有什麼問題?”蘇月點了點頭。
“你也看出來了?”席軒見她這麼問,也忙說道。
“我也說不出什麼感覺,不過總是覺得怪怪的,皮奶奶的兒媳婦看著不愛說話,倒不像皮奶奶那樣熱情。”
“我和我爺爺也是那樣覺得,不過我們更覺得那皮奶奶有點奇怪,剛剛他們到我家來,說我爺爺也姓陳,和他們還是本家,以後要多來往。
又說起他們家生了好幾個兒子,沒有一個女兒,我偷偷觀察到皮奶奶的兒媳婦,厭惡地看了她一眼,但是她什麼話都沒說,眼神中帶著哀傷。
所以我想著你一個小姑娘住在這邊,晚上自己要警醒些,別睡得太死。”
席軒自己都有些懷疑皮奶奶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爺爺也說,這樣全部生兒子的人家確實有,不過也有一些人家不喜歡女兒,生下來就把她弄死了或者丟棄了,對外就說自家只會生兒子。
不過這話就像是質疑他們家一樣,沒有證據的話,席軒也不敢亂說,他只能這樣提醒蘇月,要小心點那家人。
“我都知道了,謝謝軒哥的提醒,也謝謝陳爺爺。”
蘇月自己本就想防著點,人家都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夜裡睡覺時,把家裡的菜刀和鐮刀都放在了自己的那間屋子,菜刀直接放在床邊的桌子上,隨手就能拿到。
這一夜,她都睡得不太踏實,聽到一點悉悉嗦嗦的聲音就要醒來,也不知是不是太警醒了,突然聽到廚房裡傳來啃東西的聲音。
她大著膽子開啟門,外面靜悄悄的,廚房裡的聲音還在繼續,這回她確定了,應該是老鼠在啃東西的聲音。
她拿著一根竹竿打開了廚房的門,老鼠一下子被嚇到了,慌忙逃竄。
烏漆嘛黑的,沒一會兒老鼠就跑不見了,蘇月這才回屋裡睡覺。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周圍躲了一個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他又繼續龜縮起來,不敢發出聲音。
直到蘇月又關上了門,他這才離開。
蘇月回到屋裡,腦海裡想的卻是一件事,那就是院牆該加高了,自己一個人在家,始終還是不安心。
明天明天就請人來把這院子的圍牆給它重新換了,以前這泥巴做的牆還是有些不安全。
蘇月昨晚沒睡好,早上一起來,見著大家都起來忙活著地裡的事,她也去了一趟大姐家。
“小月,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可是有什麼事?”
“大姐、大姐夫,我想著三哥不在家,我一個人住,那院牆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想請大姐夫和幾個哥哥們幫我重新砌個院牆。”
“你這想法確實是對的,現在你一個人住,那泥巴牆隨便一個人就能翻得進去,還是要加高些,最好用土牆方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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