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禽獸養父送進監獄後》第75章 舒服嗎?(上)(2)

作者:蔡忠紋·10個月前

鄭彩菊見狀,竟得寸進尺地上前一步,用手指幾乎戳到紅梅臉上:“我就說了怎麼著?你男人常松就是個搞破鞋的船佬!你就是個沒人要的松貨,底下早讓男人搗成爛泥塘了,癩蛤蟆趴上去都打滑!還當自個是寶呢?我要是你們,早就找根褲腰帶吊死算了,活著也是現眼!”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鄭彩菊臉上!

整個世界都靜了。連縫紉機的轟鳴聲彷彿都被抽走了。

紅梅氣的渾身發抖,那一巴掌幾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鄭彩菊被打懵了,捂著臉愣了一秒,隨即嚎叫起來:“你敢打我?!你個賤貨敢打我!”她個子高,伸手就來抓紅梅的頭髮。

紅梅畢竟瘦弱,眼看就要吃虧。

旁邊的張姐,眼看著紅梅要吃虧,眼看著這髒水潑向唯一給過她溫暖的朋友,眼看著鄭彩菊那張惡毒的臉——她心裡那口憋了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惡氣,轟地一聲也炸了!去他媽的工作!去他媽的忍氣吞聲!

“我操你媽鄭彩菊!欺負人沒夠是吧!”張姐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猛地衝上去,肥胖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把就死死揪住了鄭彩菊的頭髮,使勁往下拽,“紅梅!扇她!扇爛她的臭嘴!”

鄭彩菊疼得嗷嗷叫,想去抓張姐。紅梅見狀,也毫無顧忌地上前,巴掌不要命地往鄭彩菊身上臉上招呼。

這場混戰毫無章法,卻極具毀滅性。

鄭彩菊殺豬般嚎叫,想去抓張姐的臉,卻被張姐一屁股頂得踉蹌後退,絆倒在翻倒的縫紉機上,只聽“刺啦”一聲,她那件緊繃的羊毛衫從腋下直接豁開個大口子。

裡面一件洗變形的舊胸罩帶子也應聲崩斷,一隻白花花的乳房像受驚的兔子似的猛地跳了出來,在車間昏黃的燈光下顫巍巍地晃盪。

那乳房鬆弛下垂,乳暈暗沉,與它主人平日刻意營造的彪悍精幹形象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

一時間,連那幾聲嗤笑都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靜默,那是一種看到別人徹底狼狽不堪時,混合著鄙夷、同情和一絲快意的詭異安靜。

鄭彩菊猛地僵住,低頭一看,發出一聲更淒厲的尖叫,手忙腳亂地想遮住,卻越是狼狽。

“呸!不要臉的騷貨!就這二兩餿肉,白送都沒人要!”

張姐喘著粗氣,叉腰罵道,這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比剛才那一拳一腳更讓鄭彩菊無地自容。

三個女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咒罵聲、哭嚎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椅子被撞倒了,縫紉機上的布料被扯到地上。旁邊的女工們有的嚇傻了,有的偷偷看熱鬧,沒一個人敢上前拉架。有人則暗暗覺得解氣。

女人間的戰爭,不見刀光,卻同樣致命。指甲是匕首,唾沫是毒液,撕扯掉的不只是臉面,還有那層勉強維繫體面的、薄薄的遮羞布。

王主任終於被驚動,氣急敗壞地跑來:“幹什麼!幹什麼!反了天了!都給我住手!”

眼看主任來了,幾個圓滑的女工趕緊上前,好不容易才把撕扯在一起的三人拉開。

鄭彩菊頭髮被揪掉了一大綹,臉上好幾道血印子,衣服釦子也崩了,一看靠山來了,立刻戲精附體,掙脫開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惡人先告狀:

“主任啊!你可來了!沒法活了啊!她們兩個打我一個啊!就因為我說了兩句實話,她們就往死裡打我啊!你看把我打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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