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春。南長山島。海風習習。
“咚、咚、咚……”
頗富節奏韻律的鼓聲響徹南島東。
一隊又一隊頭戴軟笠帽、身著青玄色衣褲的年輕小夥,皆雙手握著一支一米多長的步槍,跟隨鼓點,踏著正步向前行進。
不遠處的木質望臺上,潘滸憑欄而立,無聲眺望。身後不遠處的旗臺上,矗立著高約三十丈、徑闊二尺有餘的木質旗杆,旗杆上一面藍底燙金日月旗隨風咧咧作響。
這裡是家丁營地,臨海向東而建,佔地約百畝,面向內陸皆以一人多高的木柵欄或土石圍牆相隔。
半個月以來,訴苦大會成了常態,在這種錘鍊之中,無論是老丁還是新丁,似乎都變了一番模樣,眼神越發堅毅;他們心中逐漸多了一份執念——跟著潘老爺,殺建奴,復家園;建立幸福家園,誰來破壞,就弄死誰。從很大程度上來說,這更應該稱為“信念”。一支有信念的軍隊,必然會成為一支“鐵軍”,必將戰無不勝。
數以百計的家丁,正在接受充作教官的德械排家丁,近乎嚴苛的訓練。
不久前,這數百家丁還都是農夫子弟,大多是大字不識一個,不知軍規紀律為何物,用先進火器武裝起來的近現代化軍隊,想要將武器的先進效能充分發揮出來,嚴格甚至嚴苛的紀律是根本。
如何讓這些菜鳥遵守紀律,絕對服從指揮,日復一日的進行佇列操練,輔以嚴格的軍法。
正如此刻,隊伍前方是無數水坑,再往前便是海灘乃至大海。鼓聲不停,就得繼續前進,水坑、大海也得往裡跳。
精心訓練到位了,再配上先進的火器,將無往不利。
“窮則穿插迂迴,富則火力覆蓋。”潘滸也不記得是哪一位穿越界先輩發出的經典語錄,但作為同行,且身處亂世,絕對贊同。
人手一把波波沙或者芝加哥打字機,每個百人隊配備一二挺馬克沁、一二門六零小鋼炮,每五百人隊伍配屬一個擁有卜福斯七五炮的獨立炮隊……這等火力配置,哪怕是跟鼎盛時期的北洋軍第三鎮開幹,一對五,也絕壁能把吳大帥的六旅打得哭爹喊媽。
然而,潘老爺現在並不富裕,系統餘額不過區區五位數,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鼓聲突然停止。
“立正……”
教官們的大嗓門齊齊響起。
“誇……”
家丁們齊刷刷的止步、立正。
“舉槍瞄準!”
教官再次高喊。
家丁們紛紛端起步槍,按照教官教授的三點一線法,瞄準不遠處海面上的靶子。
“開火!”
教官大喊。
“砰……”
家丁們紛紛扣動扳機。
登時,硝煙瀰漫,槍聲大作。
。丁家列三第是而繼。機扳扣而進,準瞄、槍端,列一第過越前上丁家列二第。彈裝並殼退地快飛且並,下蹲即旋,後槍完放丁家列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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