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道宗山門前，下山的弟子接連不斷。
先前謄抄的畫像和辨識特徵，被他們帶往各處城池。
宗門平日用來打聽訊息的門路也陸續用上，往來商隊、城中產業，都接到了尋人的吩咐。
許青手裡握著這麼一批人，總算不用自己漫無目的地四處奔走。
訊息還沒回來，他便取出那塊血色奇石，放在桌上仔細端詳。
石頭散出的龍氣十分清晰，拿在手裡，那股氣息更是久久不散。
偏偏除了這一點，任他怎麼看，都瞧不出別的門道。
許青用指腹摩挲著石面，將它翻過來，沿著幾處凹凸仔細看了一遍，隨後雙手扣住兩側，緩緩加力。
指節繃緊，石頭卡在掌中，始終不見裂開。
他又換了個地方試著掰動，依然沒能將其開啟。
“還挺結實。”
許青松開手，把石頭擱回桌上。
難怪衍道宗將它留了這麼多年。
龍氣做不得假，東西落到了手裡，想從中得些好處，卻連該從何處下手都不知道。
他看了一會兒，索性拿起奇石出了門。
藥田裡那株龍形靈藥，該去瞧瞧了。
沿著田間小路走到深處，許青剛跨過矮牆，便停下了腳步。
那片藥土中央，散落著不少枯黃的枝葉，還有幾片捲起的死皮。
龍形靈藥紮根在其中，身體比先前晶瑩了許多，連彎曲的尾端都透著光，像是用一整塊血玉雕出來的。
它身上還有幾處舊皮沒有脫淨，鬆鬆掛在藥身上。
身體一晃，便有細碎的枯屑落進土裡。
許青走近，低頭打量了片刻，又看向周圍八棵寶藥。
這些寶藥就沒那麼精神了。
原本舒展的枝葉垂下不少，葉面光澤也暗了幾分。
田中血線連著它們的根莖，絲絲精華順著細線被抽走，盡數送向中央那株龍形靈藥。
好在八棵寶藥都還活著，根莖中生機未斷，倒沒被這傢伙一口氣吸乾。
“吃得不錯啊。”
許青在田邊蹲下，將手中的奇石掂了掂，丟到龍形靈藥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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