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呢?您的條件是什麼?”
坐在張局長下首位置,一位面容嚴肅、眼神銳利的中年官員率先開口。
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語氣審慎而直接。
這位中年官員姓徐,不知道具體官職,張局長稱呼他為徐主任。
他是負責特殊資源與安全保障的,習慣將一切置於可控框架之下。
“條件只有一個!”王騰站在沈幼薇手上,姿態放鬆,甚至用喙梳理了一下胸前的羽毛,彷彿在談論今天天氣:“給朕提供一切需要的幫助!”
他把“一切”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
“不行!”徐主任幾乎是在王騰話音剛落的同時就斷然否定。
他眉頭擰成了川字,聲音斬釘截鐵:“不受制約的權力是危險的!我們需要明確的邊界、詳細的清單、可控的流程!這是合作的基礎!”
他的反對符合常規邏輯,也代表了會議室裡相當一部分人未經說出口的擔憂。
與一個擁有莫測力量的非人存在合作,已是破天荒,若再給予無限制的支援,風險無法評估。
然而,徐主任選錯了談判物件,也低估了王騰此刻立威的決心。
就在徐主任“不行”二字餘音未絕之際——
唰!
一聲輕響,清晰得令人心悸。
徐主任腰間槍套的搭扣,毫無徵兆地自動彈開!
裡面那把黝黑的制式手槍,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穩穩抽出,劃過一道短促的弧線,冰冷的槍口,不偏不倚,精準地抵在了他自己的太陽穴上!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快得讓人思維都跟不上!
“!!!”
徐主任的身體驟然僵直,瞳孔瞬間收縮到針尖大小,額角沁出細密的冷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屬槍口傳來的冰涼觸感,以及那隨時可能噴吐死亡火焰的恐怖指向。
他想動,想喝問,卻發現連喉嚨肌肉都彷彿被凍結了。
王騰的目光,在這一刻變得銳利得能刺穿靈魂,緩緩掃過會議室裡每一張或驚駭、或憤怒、或蒼白的臉。
他的聲音並不高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碾壓一切的威嚴,在鴉雀無聲的會議室裡迴盪:
“朕,不是在和你們商量。朕,是在通知你們!”
“嘶!”
壓抑不住的吸氣聲從各處響起,會議室內的溫度驟降至冰點以下。
所有人都被這赤裸裸的武力展示和毫不掩飾的強勢震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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