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讓人取出一部分，貼在破損最嚴重的幾段內牆基底。
符紙貼上後，微光順著牆體裂縫蔓延開，如同活物一般。
“這次的襲擊很不對勁。”林溪整合所有資訊後，對陳守國說道，“變異體有組織，甚至有新形態的種類出現。這不像偶然聚集。”
“背後很可能有引導者。你們要做好準備，這很可能只是開始。”
會議室內氣氛凝重。
陳守國緩緩點頭：“我們會立刻加強戒備，修復防禦，並開始籌備應對下一次襲擊。”
“我們希望基地，欠啟明一個大人情。以後有任何需要，我們必當盡力。”
……
陰暗的房間裡，彙報者單膝跪地，聲音壓得很低。
影蛇站在陰影交界處，大半身體隱沒在黑暗中。
他聽著手下描述啟明基地使用的能量，手指無意識地在空氣中捻動。
“威力巨大……直接擊殺了……”
他重複著這幾個詞，喉嚨裡發出低沉的低笑，像蛇在吐信。
“真是有意思啊，啟明基地。果然和那些破爛基地不一樣。”
“林溪……真是讓人好奇啊……”
他緩緩從陰影中完全走出。
皮膚是一種久不見天日的蒼白。
“好了，我知道了。”
他揮揮手，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你們撤遠點，別礙事。接下來……我來好好會會他們。”
彙報者如蒙大赦，迅速低頭退走，消失在通道盡頭。
影蛇獨自留在原地。
他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舔過鋒利的犬齒尖端，眼中升騰起混合著探究與殘忍的興奮。
……
啟明基地，會議室。
林溪站在全域態勢圖前，目光掃過剛剛穩定下來的各基地圖示。
希望基地的損傷區域被標紅，正在緩慢修復。
其他基地的警報也已解除，但那種被刻意針對、試探的感覺，卻如同冰冷的蛛絲，纏繞在心頭。
“他們試探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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