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主動開了口：“聽說，你很小的時候就跟著林基地長了。”
他的語氣平淡，尾音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意味。
林曜腳步頓住，看向對方。
他沒有回答。
“有事嗎，影先生？”
打聽情況？他想知道什麼？
“沒事。”影佘似乎沒察覺到他的警惕，或者說並不在意。
“就是覺得，林基地長很了不起。能早早跟在她身邊，你很幸運。”
他說完，對林曜略一點頭，便拿著書，轉身朝居住區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漸暗的天光裡。
林曜站在原地，眉頭微蹙。
莫名其妙。
這人出現得突兀，話語也突兀。
那句“很小就跟著”，聽起來平常，卻讓他心裡那點異樣感又浮了上來。
林曜作為最早跟著林溪的人。
雖然年輕，但是有些事情也會參與。
這幾天的任務就是，調查那些突然出現的變異體。
基地周圍已經清理過了，但是還是有那麼多變異體聚集。
雖然沒什麼傷害，但是也是一個隱患。
這幾天也沒有收穫，那些東西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林曜推開辦公室的門時，身上還帶著一絲疲憊。
他的聲音透著困惑：“姐，東西兩面的汙染區都深入探查了，沒找到大規模巢穴或異常能量源。巡邏路線上也沒發現從哪裡過來的。”
他頓了頓，“那些痕跡就像……突然出現一樣。”
林溪的目光從地圖上抬起，落在林曜臉上。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
“或許，”她開口，聲音冷靜，“它們就是憑空出現的呢？”
林曜一怔。
這個推測超出常規認知。
“這……數量不少，而且不只我們基地，其他幾個基地也遇到了類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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