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體溫計。”
“吃藥了嗎?”
“沒吃,沒有藥。”
幾句再簡單不過的對話結束,陸庭赫差點兒要被氣笑了。
“桑藜,本來我是想找個女朋友的,沒想到找了個女兒。”
桑藜垂著頭,弱弱地補充了一句,“我還不是你女朋友…”
陸庭赫懶得和她爭論這個話題,起身就去袋子裡拿了個耳溫計伸進桑藜的耳朵裡。
嗶——39.2°C。
陸庭赫歪著腦袋,猛然笑出聲,“桑藜,你熟了,可以首接下飯了。”
“……”桑藜噎了一秒,轉而嬌嗔地看了男人一眼,“你怎麼這麼說話,我都生病了還笑我…”
“你怎麼會發燒的,昨天下雨又不帶傘?”
“你怎麼知道…”
“你不喜歡帶傘又不是第一天了,下次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陸庭赫說完,又從手邊的紙袋子裡撈了一碗粥出來,“我剛買的,先吃飯,吃完飯吃藥。”
這似乎是除了爸爸媽媽之外,桑藜頭一次被人這麼細心地照顧,心裡某處似乎被濡溼了,變得柔柔軟軟的。
陸庭赫盛了一小勺粥送到桑藜嘴邊,“張嘴。”
“不用了,我自己來。”
“你發燒了手抖,一會兒粥翻到了被子上,是不是還要我給你洗?”
“誰還敢讓你洗被子…”
“桑藜,我看這個世界上,也就你敢讓我洗被子。”
陸庭赫說笑著,用那隻好看極了的手一口一口地喂著桑藜喝粥。
男人的雙手宛如精雕細琢而成的藝術品,每一根手指都顯得骨節分明,修長而又纖細,就像白玉一般,連手背上的青色筋脈都透著一絲欲氣。
桑藜清晰地記得,高中的時候她曾經無數次看著這雙乾淨漂亮的手發呆,心裡想著不知道這雙手牽起來是什麼樣的感覺。
桑藜愣神地垂眼之際,陸庭赫就這麼看著她,唇角小幅度的彎了起來,“我看,有人是想吃我的手。”
一下子被看穿了心思,桑藜驀地抬起頭,長長的羽睫好像蝶翅染著霜,“我沒有…”
“行,你沒有,是我自作多情。”陸庭赫笑著起身,把己經空了的碗收了起來,“你躺會兒,別睡著,三十分鐘之後我給你吃藥。”
桑藜怔神地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陸庭赫曲腿坐在一旁的低矮沙發上,一手操作著平板,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打電話,話語裡都是一些她聽不懂的術語。
好不容易等到一通電話結束,桑藜這才說:“陸庭赫,你忙就回去吧,我一會兒自己吃藥,我又不是第一次發燒,睡一覺就好了。”
陸庭赫飛速操作著平板電腦沒有抬眼,“不行,萬一我走了以後你死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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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藜桑








